“药粉你收好,按兵不动,不必真的下药。”
“江澄安派来的人,让他们尽管进来,来多少,我们收多少。”
“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,一切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秋剑躬身领命,转身消失在回廊深处。
果然不出宋九月所料。
不过半个时辰,公主府内便多了不少生面孔。
有的被分配到厨房帮忙,有的在庭院洒扫,有的在门口当差。
一个个看似勤恳老实,眼神却时不时四处瞟动,暗中观察着府内的一举一动,明显是江澄安安插进来的眼线。
府内的管事察觉到异样,悄悄前来禀报宋九月。
宋九月却只是淡淡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声张,装作什么都没有现。
这些跳梁小丑,她暂且留着,不过是为了配合演一出大戏罢了。
夜幕降临,夜色笼罩整座公主府。
按照白日里林清玄放出的话,此刻正是沈清寒泡药浴、逼出蛊虫的关键时刻。
院落外,几名江澄安安插的眼线悄悄躲在暗处。
他们伸长脖子往里面窥探,耳朵竖得老高,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。
院落之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房间里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
沈清寒安然无恙坐在椅子上,一身常服整洁干净,哪里有半分泡药浴的样子。
他面色红润,精神抖擞,之前的毒痕早已消失不见,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模样。
宋九月坐在他身旁,悠闲端着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热茶。
唯有林清玄站在房间中央,一脸幽怨看着两人,嘴角垮得能挂起油壶。
林清玄压低声音,满脸控诉。
“不是,凭什么是我啊?”
“演戏就演戏,为什么疯尖叫的活儿要交给我?”
宋九月抬眸扫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“白日里是你亲口对外说,清寒的蛊毒即将攻入脑海,变得痴傻疯癫。”
“如今药效作,疯惨叫的,自然也该是你。”
“继续,别停,外面的人还在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