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!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,放过我,放了我吧!”
徐炮楼子突然嚎啕大哭,一边哭,一边挣扎着从沙上跌下去。
“你遇见他们了?他们怎么了?”
陈释迦急切地继续问。
徐炮楼子蜷缩着身体还是哭,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她们要找那东西,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她们自己,我不是故意杀了她的,都怪她自己。”
“哈哈哈!怪她自己。”
陈释迦面色微沉,猛地弯腰一把揪住徐炮楼子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:“你说什么?你杀了,谁?”
徐炮楼子像一条睡死挣扎的鱼,一边本能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,一边涕泪横流地哭喊:“我说了不要去了,你非要去,非要去,找死,找死,你找死。”
“你杀了她,在哪儿?”
陈释迦一把推到徐炮楼子,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徐炮楼子整张脸憋得通红,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“陈释迦!放手。”
江烬连忙从后面扣住她的脖子,用力将她从徐炮楼子身上拽下来。
徐炮楼子瞬间睁开血红的眼睛,双手捂着脖子拼命咳嗽。他睁着双眼迷茫又惊恐地看着屋子里的三人,像是完全不记得刚刚生了什么?
“你们,我,怎么了?”
徐炮楼子贴着沙往后退,不小心撞翻水盆,一整盆水全部撒在沙上。
陈释迦用力挣开江烬的手,反手一拳打在他胸口,江烬疼得闷哼一声,愣是一步没退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尽量温声说,“问清楚,你现在杀了他,就永远不知道春斐的下落了。”
如同兜头淋了一桶冷水,陈释迦颓然地松开手:“她在哪儿?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
徐炮楼子一边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,一边挪着双腿往后退,赤红的眸子里俱是惊恐。
他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,但他们一定知道了他的秘密。
不能,不能被知道啊!
他突然一个翻身,抄起沙上的水盆往陈释迦头上砸。
“砰!”
水盆砸在地上,徐炮楼子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一股大力踹倒,耳边一疼,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。
他瑟缩着用余光看了一眼,泛着白光的匕就扎在他耳边的地板上,血顺着耳廓“滴答滴答”
砸在地板上。
“不想死,最好我们问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