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里尤莲优雅地端起酒杯,一边欣赏着房间里的厮杀,一边赞叹道:“真不可思议,陈释迦爆出嗤人之力的时候会这么震撼,竟然连捆仙锁都捆不住她了。”
胡悔的目光从监控器转到她脸上:“你这么做有意思么?”
尤莲放下酒杯:“别把自己说的像是多高尚一样,人不是你带过来的么?这个时候开始觉得我手段残忍了?难道来之前,你就没想过陈释迦落到我手里会是什么样么?”
胡悔脸一沉,他没想过么?还是他不敢想?
尤莲双手撑着下巴,毫不犹豫地戳破他的假面具,冷冷说:“我这个人吧,虽然称不上什么好人,但老太太从小就教给我一个道理,一个人想到得到什么,就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你想要嗤人的能力,所以你得拿你的良知和尊严来换。现在,别给再我搞什么道德绑架,我不喜欢。”
胡悔咬了咬后槽牙,转身出了监控室。
高雯上前两步,看着缓缓合上的门说:“小姐,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少爷?”
尤莲冷笑:”
他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高雯问。
尤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因为他想往上爬呀!胡家嫡系里小六爷胡煜最有本事,现在小六爷出事了,剩下的嫡系子弟无不力求表现。胡家在远东的金矿很重要,小六爷回国这么久,最终还是要有人去的。”
“我听说胡家人有一手闻金的绝活,只是向来传给嫡系。胡悔身份够不上,能力嘛!”
高雯顿了下,压低声音说,“难道胡老爷子是属意胡不中?所以胡悔才想借由咱们的手获取嗤人的力量?”
尤莲扭头看向监控器,里面陈释迦的胳膊已经被江永镇抓破,小手臂扭曲地耷拉着。
看来她还没有下手,或许她可以再加点油?
……
江烬已经很久没抽烟了,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有点燃,最后烦躁地将它拍在茶几上,捞起外套往外走。
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,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响十一点的钟声,陈释迦竟然还没回来。
他拿起柜台上的车钥匙,还没出门,胡不中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“江哥,出大事儿了。”
手机里传来胡不中焦急的声音,江烬心里一咯噔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赶紧来老爷子这边一趟,你爸不见了。”
江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连怎么关的卷帘门、上车的都不知道。
好半晌,直到手机里再次传来胡不中的声音,江烬才猛地回神儿:“人怎么会不见了?你说明白点。”
江烬动车子,胡不中在电话里把今晚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。
自从拿到海镇的照片后,胡老爷子就一直醉心研究龟甲上面的文字。今天晚饭后,胡老爷子接到一位专门研究古文字老友的电话,说是翻译出了一小部分龟甲上的字,请老爷子过去聊聊。
老爷子欣然前往。大约十点左右,别墅厨房突然着火了,火势很大,当时在别墅的大部分人都去忙着灭火了。
就是在众人灭火的时候,书房的门被人撬开了,有人潜入密室带走了江永镇。
“监控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