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?一旦他出来,胡悔就能认出他是照片里的人。”
陈释迦扭头看江烬,“不能让他们见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烬反问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是我感觉,一旦胡悔见了他,我妈和你爸就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她脸上露出一丝疲惫,“或许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。”
江烬愣了下,瞬间意识到她在说她的身体情况。
不明原因的身体变异,即便是拥有强的听力和治愈力还是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。而这种不安在明确地看到船舱里那个女人的情况后越严重。
没人想要变成一个怪物,陈释迦自然也不想,而治愈和解释这一切的根源就在照片里的人和那只编钟身上。
如果胡悔用强硬的手段抢走编钟,老江和陈释迦口中的生母一定不会出现,甚至不动声色地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我想办法引开他,你跟着那个男的。”
他极快地做了决定,然后一边往楼下跑一边掏出手机给胡悔打电话。
很快,手机里传来胡悔的声音:“江烬?”
“你在哪儿呢?我在八楼,我看见他们了。”
“你看见谁了?”
胡悔的声音一下子拔高。
江烬:“老江,还有那一男一女。”
他赌胡悔要的不止是青铜鼎,还有人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手机里传来胡悔的声音:“你想办法拖住他们,我马上下楼。”
江烬挂了电话马上给陈释迦微信,让她想尽一切办法跟住那个男的,这很可能是他们最接近真相的一次机会。
陈释迦没有回复,江烬估摸那男的已经出来了。
与此同时,12楼,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那个男人便从12o8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一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黄花梨漆盒。
男人朝送到门口的温良点了点头,提着黄花梨漆盒往电梯间走,完全没有再回客房的意思。
陈释迦连忙跑到十一楼,在十一楼按下电梯下行键。
果然,电梯在十一楼停下,她连忙戴上口罩,在电梯打开的瞬间走进电梯。电梯里只有男人一个人,陈释迦站在他身边不到一臂的地方,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,最是便于应对各种突情况。
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说不出来是什么,但是竟然与昨天在大巴上坐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。
她故意咳嗽两声,往后退了两步,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贴得很近了。
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陈释迦佯装没看出他的戒备,故作热络地说:“您也是来参加青铜器交流会的?我看八楼还挺热闹的,您这是从哪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