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贪心的觉得,还能更多。
边叙看穿了她的贪心不足,轻笑一声:“想要a国战区实习医生的名额吗?我可以替你保留一个位置,等你毕业。”
虞枝惊诧抬眸:“你怎么知……”
“我猜,他们都舍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吧?想继承收养了自己的房东奶奶儿子的梦想,没有跳板,你还要走好几年的弯路。”
虞枝忍不住在心底震惊,同时也觉得有些恐怖。
他竟然能调查得那么清楚。
“别紧张,进入伊德鲁斯学院的特招生都会被做背调。”
边叙轻轻一笑,又把合同推了回去:“如果你想,可以把我当成这块跳板。”
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虞枝愣住,眼底眸光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的伪装,自己的本性,在他面前就犹如纸糊的一般,一戳即破。
他很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,但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到这个地步?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她的问题还没问完,就被他的话给打断了:“等价交换,不是吗?”
虞枝一噎。
那她的两个月时间还挺值钱。
边叙眯起眼,看着她签下名字,眸光逐渐放空。
可能她确实不记得了。
从前,他们确实有过一面之缘。
在那场全国性的竞赛上,他一直吃的药被藏了起来,导致他在竞赛开始前,肌肤饥渴症作。
且作得比以往更加强烈。
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当时的情况。
可现场早就被人请来了记者,就连必经之路的出入口也都被记者层层包围。
他几乎,无处可逃。
那时,她出现了。
“同学,没事吧?你看上去好像很难受。”
女孩漂亮青涩的脸庞突然出现在他眼前,一双杏眸干净清透,没有任何虚假的情绪。
让他头一次相信了除自己以外的人。
他难耐地靠在她肩头,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说:“难受,帮帮我……不要让别人……看见我的样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