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弱小且无助地缩在沙角落。
眼睛睁也不是,闭也不是。
谢时妄说着热,借用了她的浴室冲了个澡,出来就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真丝浴袍,在她面前晃来晃去。
沈书白比较含蓄,脱掉衬衫后,裸着上半身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,从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他练得精瘦的后背肌肉和有力的腰,展现出男人极致的爆力和荷尔蒙,涩气十足。
罪过罪过。
而外面现在零下,他们也就仗着有地暖为所欲为了。
虞枝默默拿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捂着还没一秒,就被拽着手腕扒开了。
“刚刚一直盯着边叙的身体看,轮到我就捂眼睛,枝枝,你就这么讨厌看我吗?”
谢时妄满脸受伤,湿漉漉的桃花眼委屈地看着她。
虞枝:“……”
她就是贱,非得看那几眼,现在好了吧,要吃撑了。
虞枝无奈安抚地在他线条清晰分明的腹肌上摸了摸,贴近他的耳侧轻声说:“怎么会讨厌,你明知道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话落,她明显感觉到谢时妄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她的指尖寸寸向上,指甲状似无意刮过某处。
谢时妄闷哼一声,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气很大,胸脯大幅度起伏着,一双漆黑的桃花眸里蒙上一层薄雾,带着爱意和欲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美得动魄惊心的面容。
“枝枝,别闹。”
他嗓音带着难耐的哑意,如果不是沈书白在厨房,他已经抱着枝枝回房间了。
虞枝轻笑了一下,替他穿好浴袍:“那你就给我把衣服穿好了,别骚,不然……吃了你。”
草。
谢时妄脸上逐渐泛起红晕,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和脖颈,眼神也飘忽起来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枝枝说糙话。
这种像是脖子上被套上狗链的感觉他并不反感,反而觉得期待,又羞耻。
整个人也瞬间乖巧起来。
见他终于不闹了,虞枝摸摸他的头:“乖乖在这里待着,我进去帮沈书白做饭,我没允许你不准再动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谢时妄红着脸,乖乖点点头。
虞枝压了压嘴角的笑意,起身走进厨房。
沈书白察觉到她进来也没转身,装作没注意到她继续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