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多派人去找她。
既然是这样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?
可他只觉得心底堵塞,莫名的不舒服。
宋止赢沉默期间,虞枝缓缓开了口:“宋少,对赌协议我已经完成了,我们两清,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。”
宋止赢缓缓回神:“什么意思?”
他眸光微微眯起,寒光乍现:“你想和我划清界限?”
虞枝顿了顿,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可我们本来就只有对赌协议这一种关系,现在协议完成,我们就没关系了,不是吗?”
宋止赢盯着她澄澈的眸子许久,忽地笑了,笑得残忍。
“我看,你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好和谢时妄在一起吧?”
虞枝眼神微微闪躲,反而让他更加做实了自己的猜测,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愤怒。
他忽然起身逼近她。
宋止赢每靠近一步,虞枝就忍不住后退一步,直至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。
宋止赢捏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用着极其残忍的话打破她所有的幻想:“想划清界限?别痴心妄想了,如果谢时妄知道你接近他的真正目的,你觉得他还会留你在身边吗?”
虞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,唇瓣翕动,说不出一个字。
宋止赢看着她这样,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快感。
早该这样了。
他想留在身边的东西,为什么要经过她允许呢?
他只要不想放她走,她就走不了。
威胁够了,他又似施舍一般松开她的下巴,头一次主动揽着她的腰,将她揽入怀中,软下声音,似诱哄。
“我们再打个赌吧,一年内如果你能让谢时妄彻底爱上你,我就把那份合同碎了,并将我们的事守口如瓶。”
宋止赢话音顿了顿,接着说:“如果你输了,那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,没我的允许,不准和我划清界限,作为交换条件,我可以帮你解决你那赌徒的爹。”
他自信的觉得,谢时妄不可能真的爱上她。
现在只是因为宁宁不在国内,可他已经得到消息,宁宁最晚半年之内就会回国了,等宁宁回国后,她就会现,她那些想法有多可笑。
谢时妄可能对她不太一样,但不可能爱她。
只有留在他身边才能得到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