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妄是真的气炸了。
在看见她被眼前这个男人死死掐住脖子的那一刻,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。
他想弄死这个人。
但又觉得弄死他,有点太便宜他了。
清醒的折磨永远比死亡更难以承受。
“把他送去极乐至上吧。”
谢时妄淡淡地对身后的人讲,嗓音冷得吓人,蒋自城眼底却闪过一丝茫然。
很明显,他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。
这也是虞枝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,这里到底是哪?
感觉那些富家子弟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又向往。
难道是什么境外会所?
感觉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蒋自城被拖走了,虞枝知道,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,而这个地方也会少一户有钱人。
就像他仗着自己的最引以为傲的身世打压她,他也被比他身世更高的人打压了。
她其实非常赞同他说的一句话。
权力确实是一个好东西。
她靠在谢时妄怀里,平静地望着蒋自城被拖走的背影,她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好在是平安无事坚持到谢时妄到了。
而她也赌对了。
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也压抑到了极限。
她紧紧抓着他揽在自己腰上地小臂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胳膊里。
谢时妄这才再次低头看她。
只见女孩眼神迷离,红润的薄唇微张,喘着粗气,脸颊透着一丝诱人的绯红。
“热……”
她像是无意识般伸手扯了扯领口,谢时妄耳根瞬间通红,忙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别闹。”
虞枝却难得任性一次,将头埋在他颈间,委委屈屈开口:“难受……”
唇瓣扫过他的喉结,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明显一僵,红晕逐渐从耳根蔓延至整张脸。
要命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谢时妄眸光深邃,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,也在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