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枝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,局促地望着他,耳根红欲滴血。
半晌,才又慢慢俯身,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,嗓音温软带着一丝羞赧:“这样够了吗?”
谢时妄喉结轻滚,心底似乎更贪恋这种柔软的触感了。
他很想说还不够,但他看着女孩羞涩到都快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样子,还是心软没有继续逗她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得到解放的同意,虞枝没再停留,落荒而逃走得飞快。
谢时妄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,很好心情地勾了勾唇:“走吧。”
……
少了竞赛的补课,虞枝多了些时间做自己的事。
她抽空将房东奶奶儿子留下的那些书都细细翻了一遍,虽然很有用,但学习这种事,还是得有个老师才能学得快。
怎么才能不刻意地在沈书白面前提及自己想学医这件事?
虞枝垂着眼思忱片刻。
或许,不一定要她自己去提。
陪沈大小姐逛街时,无意中听她提起。
“本来今天我想带你去洛斯会所玩的,结果谢时妄那家伙生病了,局取消,没法带你去了。”
虞枝顿了顿:“谢少生病了?”
沈西雁毫不在意道:“小感冒而已,不是都说笨蛋不会生病的吗?看来这句话是假的。”
这病生得真及时。
虞枝压了压抖动的唇角,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。
第二天下午放学,虞枝提着东西出现在谢时妄家外。
只是被保安隔绝在了小区外,她只好打电话给谢时妄。
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,里面传来谢时妄略哑,带着一丝鼻音的嗓音:“喂。”
“谢少,我现在在你家楼下,但保安不让我进去,你可以和他说一声吗?”
话落,电话那头似乎传来窸窸窣窣衣服摩擦被子的声音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他语气冷硬,但依然藏不住那溢出的一丝丝欣喜。
虞枝直白地说:“我听沈小姐说你生病了,所以想来照顾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他一开口的第一个字都有些变调的哑:“那、你上来吧。”
不难听出刚刚那几秒钟他是在疯狂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挂了电话,门卫接了个电话,就让她进去了。
她轻车熟路地来到谢时妄家门口,还没来得及按响门铃,面前的门就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