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别……”
无人的洗手间里,传出女人娇滴滴、压抑的嗓音。
半掩着的门缝里,露出女孩坐在洗手池上,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扣着后腰吻得深入的身影。
她的手无助地抓着男人结实有力的小臂,唇瓣被男人咬住,带着红意的眼尾微微湿润,神情无助委屈却更让人想欺负。
沈书白无视了她的求饶,只把那当做一种调剂品,吻得更加深入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亲得够多,吻得更深,就能抹平那种躁动的感觉。
可事实证明,只要沾上了眼前的女人,他不仅不能得到满足,想要的一次还比一次多。
沈书白半睁开眼,瞥见她红红的眼尾和挂在卷翘睫毛上的泪珠,心底那点瘾被猛地无限放大。
一股邪念上头,他故意用了点力,去咬她的嘴唇。
“唔……疼。”
听见她低低的嘤咛,沈书白才缓缓松开她,向来冷静自持的眸子里带着浓重的情欲,就像他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装此时也有了褶皱。
“疼为什么不推开我?”
虞枝眼睫颤了颤,语气委屈:“因为你说这是做女朋友的责任。”
好乖。
这是沈书白第一想法。
随之而来的是更恶劣的想法。
他视线上下扫了她一眼,凑近她耳边,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暧昧:“这件礼裙是谢时妄给你买的?”
热气喷洒在她耳侧,虞枝没忍住缩了缩脖子,僵硬着身子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呵。”
沈书白很轻地笑了一声,听不出他笑声里的情绪:“很好看。”
虞枝红了脸,没说话。
沈书白捏着她的下巴,把她的头转了回来,逼迫她直视自己:“可抛下自己男友,去给别的男人当女伴这件事,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女、朋、友。”
“我……”
虞枝脸色一白,她心虚地想别开脸,却被他死死捏住下巴,无法动弹分毫。
可随后,她的余光里更是撞进了另外一道颀长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