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苒心里直犯嘀咕,其实早猜到这小伙子是干啥的。
她见过别人被叫王子的场景,也听姚双双提过几句规矩。
不能主动搭话,不能伸手碰客人,不能单独进包厢,不能收现金。
她把那点慌乱按回肚子里,语气平平。
“不用了,路我熟得很。”
话一撂下,转身就想走。
手腕突然被攥住,她一愣,指尖微微一颤,下意识想缩回手,却没动。
抬头撞进一双弯着笑的眼睛里。
“姐姐,人都到这儿了,不试试我?”
要不是傅知遥还占着她老公这个名分,要不是她还想让闺女以后能挺直腰板做人……
她真可能顺手捏一把他那硬邦邦的胸肌。
可现在不行。
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亮得扎眼。
她干脆抬手晃了晃。
“结过婚了,不搞这套。”
手一挣,抽出来。
抬脚就要绕过去。
结果人家早等着呢。
长胳膊一拦,又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好多姐姐证本子揣兜里,照样来嗨。”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对方看她真翻脸,也没再凑热闹,笑着让开。
洛舒苒刚迈开步,迎面撞进一道冷飕飕的视线里。
男人一身黑西装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洛舒苒当场僵住,第一反应就是转头,恨不得把自己叠成一张纸,严严实实贴死在墙上,让傅知遥一眼都扫不到她。
傅知遥一路走过来,刚才还耍酷的王子秒变鹌鹑“跐溜一声,蹽得比兔子还快。
那人刚把麦克风塞回支架,转身就撞翻了衣架。
哗啦一声,整排衬衫全堆在地上。
他看都不看,拔腿冲进安全通道,铁门砰地合拢。
傅知遥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她整个人还在跟墙较劲,脸快埋进砖缝里了。
“洛舒苒。”
他终于开口。
“你打算牵着咱闺女,在这儿站成一座望夫石,站到明天早上?”
洛舒苒猛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,正对上那个高高大大、一脸冰渣子的男人。
“哎哟,您老咋跑这儿来了?”
她赶紧抢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