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刚放下,又不自觉攥住了衣角。
“痒痒,咱不是早讲明白啦?”
他稍微弯下腰,眼睛平着看她。
“掏心窝子说话,有啥不对劲,你直说。我哪儿没做到位,你指出来。”
洛舒苒把下巴抬高一点,对上他那双又沉又亮的眼睛。
她吸了口气,又缓缓呼出来。
“我感觉自己特别拉垮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。
“要不是你搭把手,明成达压根不会搭理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,视线短暂地扫过他左胸前的口袋,那里露出半截钢笔的银色笔夹。
“这不就说明,咱们俩走的路不太一样嘛。”
傅知遥眼神沉了沉。
“所以,你还是嫌我多管闲事?”
他没等她回答,已经往前半步。
“我想咱们工作归工作,生活归生活。”
洛舒苒嗓音不高,可语气挺硬气。
“我不想靠你,才显得自己有点分量。”
“我也有自己的方案,有自己谈下来的客户,有自己熬通宵改出来的ppt……这些,你都知道。”
傅知遥笑了一下,张开胳膊朝她迎过去。
他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掌心朝上,悬在半空,等她决定。
洛舒苒往前蹭了一小步,一头扎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环住他腰。
“工作上划清界限挺好,但痒痒,别忘了,咱们是领过证的两口子,利益也捆在一块儿呢。”
“我推你一把,也是给自己铺路。”
“再说了,人各有长处。”
傅知遥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搞不定酒桌应酬、人情世故,可你能用镜头讲故事,拍出来的片子让人看了直掉眼泪,这本事,我可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