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她小时候攥着不撒手的那几样。
“找我啥事?”
洛淙文没急着答,先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,目光停在她坐着的轮椅上。
“我还能来干啥?”
他嗓子有点哑。
“来看看你。你是亲闺女,我能撒手不管?”
她扭头对阿姨说。
“麻烦您弄点晚饭吧。”
阿姨应声端来热茶,又转向洛淙文。
“洛先生,留这儿吃饭不?”
洛淙文摆摆手。
“不了。”
她也不想兜圈子,直接挑开话头。
“您既然上门了,肯定有事儿吧?有啥话,痛快说。”
洛淙文眼珠往她腿上一落,眉头拧成疙瘩。
“这腿……有好转没?”
他顿了一下,压低嗓门。
“要是治不好,你得早点给自己想条后路。”
她脸上最后一点笑也散了,抬眸望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。
“您到底想让我咋打算?说出来听听。”
洛淙文皱着眉,这话在肚子里滚了八百遍,早都快馊了。
明知道说出来她肯定不痛快。
可憋着又不是个事儿,他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得赶紧把身子养回来。真试过所有办法都没用,那就别死磕,心里松一松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药不能停,营养要跟上,作息得规律。医生说情绪影响恢复,你少想些没用的。”
“要是傅知遥在外头跟别人走得近……你也别太较真,睁只眼闭只眼吧。”
洛舒苒嗤地笑出声。
“我知道你听着难受,但哪个男人能一直守着一个没法好好过日子的老婆?你这关没过,错就在你,你只能忍着、担着。”
洛舒苒抬眼盯住他,嗓音凉得像冰水倒进玻璃杯。
“怎么,出了事就怪我?你倒是说说,我这满身是伤,是谁一手造的孽?”
她抬起右手,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淡的旧疤,边缘微微凸起,呈细线状。
“谁干的?现在还翻这旧账有啥用?木已成舟,当务之急是稳住你和傅知遥的婚姻!”
他猛地放下杯子,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