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,乔恒迈步进来。
他在床边坐下,笑呵呵地问。
“四妹,感觉咋样?骨头没断吧?”
宋亦抬眼盯着他,慢悠悠来一句。
“三哥这次探病,连水果都没拎一个?”
乔恒脸一僵,有点挂不住笑。
他干咳两声。
“真不是故意不带,东西太多手忙脚乱,待会儿让人给你捎来。”
赶紧把话头扯开,立马换了个问法。
“四妹,听说这回你跟陆家那位一块儿碰上麻烦了?”
“三哥没翻过早报?”
“正因看了报道,才特意跑来当面问你啊。”
乔恒压低声音,才凑近点。
“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,霍励升跟陆家走得极近。你又偏偏跟陆宴舟一块儿遇险。记者把时间、地点、现场照片都登全了,连你下车时踩到水坑溅起的泥点子都拍得清清楚楚。陆家那边刚了严正声明,说这事纯属意外,可声明里半句没提你名字。”
他盯着她眼睛。
“四妹,这事你得立刻给我个实话。陆宴舟出事,到底跟你沾不沾边?”
宋亦嘴角一扬,笑得有点凉。
“老爷子派你来的?”
乔恒被戳穿,下意识摸了摸鼻梁。
“爸也是担心你嘛。”
“打你电话一直关机。我连拨七次,全都提示已关机。后来又让助理查了基站记录,信号最后停在城西废弃化工厂附近。”
“四妹啊,咱们是亲兄妹,你在外头惹了什么事,收拾烂摊子的不还是咱自家人?别人可以瞒,家里不能装糊涂,所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勾勾的。
“陆宴舟的事,真跟你无关?”
宋亦嗤地一声笑出来,转头看他。
“我倒想问问,你们凭啥觉得我会动陆宴舟?”
“还装什么无辜?”
“以前的乔殊刈,不就是前车之鉴吗?”
宋亦脸色刷一下沉下去,“三哥今天专程来挑刺的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