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谁也不跟。
“容我喘口气,明天这时候给你准信。”
乔薇薇刚张嘴,宋亦就抢在前头开了腔。
“二姐手段硬,我清楚。可您也得掂量掂量,我现在可是陆宴舟正儿八经签了字的人,他当着一堆人面说过这人我护着。您要是真冲我来,那不等于扇他耳光?”
“男人图个面子喊两句狠话,也就糊弄糊弄脑子热的小姑娘。”
“糊弄不糊弄,二姐自己试试呗。”
宋亦一笑。
“在您眼里,捏我就像捏只蚂蚁。那陆宴舟要收拾您呢?您猜是轻轻松松,还是得费点劲?”
乔薇薇眯起眼,上下扫她几秒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
“就给你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过了这个点,股份拿不到,你后半辈子别想安生。”
夜里十点多,她溜达到街角那个老式电话亭,推开玻璃门钻进去,弯腰投币,拿起听筒拨通乔恒号码。
响了七八声,那边才接。
“哪位?”
宋亦报上名字。
乔恒立马纳闷。
“怎么跑公用电话打?手机呢?”
她随口扯。
“昨晚忘充,今早黑屏了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不卖一千万了,五百万,一口价。明儿中午十二点,港城龙景轩,签合同。”
乔恒大乐,可乐完又犯嘀咕。
“上午还咬死不松口,下午怎么就松了?”
宋亦语气平得像白开水。
“三哥能到手,不该高兴?问这么细干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