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盯紧的盯紧,该帮衬的也别小气。”
厂长双手接过文件,点头哈腰地应下。
宋亦轻轻一笑。
当天,天合就跟乔氏正式签了三千万的单子。
白纸黑字盖章落印,当场收了三成定金。
易巧音打来电话报喜。
“你早前说订单会换种方式回来,我那时心里就嘀咕,该不会是当代工厂吧?嘿,还真被你说着了!”
宋亦嗤了一声。
“乔氏多大肚量,你我都清楚。恨不得把全行业的活儿一口吞完,也不怕消化不良,噎死自己。”
“他们胡乱搅和一通,市场早变味儿了。我前两天约人谈合作,对方张嘴就要返点,真是……没眼看。”
“学好难如登山,学坏快似塌方。”
“这种局面,短时间里怕是停不下来。”
易巧音在电话那头直翻白眼。
“一颗臭老鼠,能坏一锅汤。”
柳林芝找到易巧音。
“春运票太难抢了,火车票飞机票都炒得飞起,咱能不能包几辆大巴,再配个司机,送大伙儿回家?”
“其实这念头我早有了,就是前几年手头紧,不敢开口。今年咱们真挣着钱了,该给工人们实实在在办点事——车票贵、抢不到,人家回家一趟不容易啊。”
“行啊!”
“这事必须干。”
她顺口又添了几句。
“愿意回去的,车接车送;实在走不开、也不想走的,咱就帮他们把家里老人孩子接来鹏城过年,来回路费、吃住,全公司掏。”
柳林芝激动得直接扑上来搂住易巧音,原地蹦了两下。
“这也太暖了吧!”
易巧音被晃得晕乎乎,一边笑一边求饶。
“哎哟哎哟,快松手,脑袋要转圈了!”
柳林芝还不撒手,抱着她胳膊来回摇。
“那我过年也踏实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