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杯子,金属底座碰在玻璃茶几上,出清脆的“嗒”
一声。
乔恒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为啥?”
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裤兜里的烟盒,摸了个空,才想起自己今早刚戒。
“因为她心里压根就没‘失败’这俩字。”
宋亦慢悠悠晃了晃手里的杯子。
“你呢?白天刚被徐总当面驳了面子,晚上还让人客户回家洗洗睡、明天再签,乔琬珽不盯你盯谁?换我我也撬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她知道你不会连夜改方案,更不会凌晨三点敲客户门。”
“我总不能揣着一沓合同满街跑吧?”
乔恒声音陡然拔高,后半句几乎带上了破音。
“为啥不能?”
宋亦反问。
“三哥觉得,乔琬珽出门包里装没装合同?”
乔恒拳头一攥。
“那个黑心肝的,保准随身带!”
指甲陷进掌心,留下四个浅浅的月牙印。
“对喽。”
宋亦把杯子搁回桌面上,动作很轻,却稳。
“她清楚得很,只要她亮出诚意,事儿八成就成。”
“三哥,真不是你不够拼,是你给的诚意,还不够烫手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她抬手关掉了客厅主灯。
电话挂得干脆。
乔恒对着听筒吼了一通,转头就拨通银行客服,约好第二天一大早提现金。
听了宋亦这话,乔恒真豁出去了。
掏积蓄、挪备用金、抵押两套房产,硬生生跟乔琬珽正面刚。
几轮硬碰硬下来,他心疼得直哆嗦,捂着钱包蹲墙角缓气,结果越急越乱。
先许诺返点,后搞假合同,明一套暗一套,签单比赶集还忙。
乔琬珽接连丢单,很快嗅出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