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笑一边掏出手机,飞快给助理了条语音。
“立刻调三个人,明早八点前到位,带齐公章、合同、授权书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车一走远,乔恒扭头看向宋亦,忍不住叹气。
“四妹啊四妹,你攀上陆宴舟这棵大树,可真是省力又省心。”
宋亦淡淡道。
“三哥,我劝你别动不动就把陆宴舟搬出来当挡箭牌,用多了,反伤自己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乔恒摆摆手。
陆宴舟这三个字好使,但就像盐。
炒菜放一点提鲜,一把倒进去,那就没法吃了。
这话出口后,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懂分寸。”
眼看快半夜了,客户也喝得七荤八素,不好再留人,乔恒只能先让宋亦回去,约她明早一起进徐成公司办签约。
宋亦应了声好,动车子直奔港岛。
刚停进车库,手机就响了。
乔培峰的电话杀到了。
蓝牙一接通,那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把殊成踢了?”
宋亦语调平平。
“爸让我代理集团事务,不就是替您干些不方便出面的事吗?”
“嗯,脑子倒是转得快。”
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金属敲击桌面的脆响。
“您过奖。”
乔培峰沉声警告。
“给你股份,是让你坐镇后方盯紧老二和老三,用我的名义压住他们,不许他们耍花招。这次你拿我当幌子,先斩后奏,我不追究;下回,没这个余地。”
他说完没等回应,直接停了两秒。
宋亦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成,我清楚了。”
啪一下挂了电话,一脚油门驶向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