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,进入刑堂。
片刻后。
刑堂外一片哗然。
“嘶,魏泱……魏师姐到底什么修为啊!不是才入门一年吗?怎么刑堂的师兄师姐、连着长老都行礼了!长老都称呼前辈了!”
“前辈……难不成,魏师姐金丹后期了?”
“那也不至于啊!一个筑基初期喊筑基中期的人前辈正常吗?金丹期肯定也不正常啊!只有跨最少一个级别才会喊前辈啊?比如炼气期喊筑基期,筑基期喊金丹期,金丹期喊元婴期——嘶,嘶——!!!”
说到这里,说话的人跟咬了舌头一样,顿时嘶声一片。
许久。
“……代班长老是金丹期,如果他喊人前辈,魏师姐该不会已经元婴期了吧?!!!!”
“……”
许久。
“……不可能吧,不可能啊。”
“魏师姐入门一年多,元婴期?我入门一年的时候,才炼器六层吧……这样都有人说我修炼快了。”
“一年多元婴期,这还是人吗?”
嘈杂间,很快有人想起魏泱给刑堂门口两个弟子的丹药,视线顿时飞了过去。
本来要溜走的两个人,脚下顿时动不了了。
不是不能动,是不敢动。
几个人就算了。
这一大片人……
他们今天真要走了,得罪的人属实是有些太多了。
这些人半夜套他们麻袋,一人套一个,都能从晚上套到白天。
虽然不乐意,但两人还是拿出了装着丹药的玉瓶。
玉瓶打开的刹那,只听到当啷一声。
一人脸色怪异:“……听着,只有一颗丹药?一个玉瓶就放一个丹药,魏师姐有些抠门……咳,我是说,有些清贫啊。”
一些人虽然不说话,看神情也这样觉得。
甚至有人不屑地撇撇嘴,内心只觉得这样一个大修士还这么抠门。
两个刑堂修士却是一言不,对视一眼,同时盖上玉瓶的盖子,转头就冲进刑堂内部。
身后有人见状,眨了眨眼:“两个师兄不会是去找魏师姐讨个说法吧?那师姐也太丢脸了,一颗丹药就一颗丹药呗,都是白得的,有什么不满的。”
“呵,丢脸就丢脸呗,该啊,这么抠门还不如不给,给一颗丹药,侮辱谁呢?两个师兄都金丹期了,还差她那三瓜两枣的一颗丹药?”
说着。
有人终于没忍住,冷哼一声,嗤笑出声:“见识短的人不少,短的这么没脑子却是不多见。”
被嘲讽的人一怒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