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如一日的修炼。
一切的一切,尽数汇聚、融合,聚集在右拳上,宛若一颗小太阳,在夜间是如此的炽烈夺目。
只要看到这颗‘太阳’,没有人会怀疑接下来这一拳所具有的威力。
夏灵仙,也一样。
布衣王脸色平静,轻描淡写:“崩天。”
下一刻。
太阳一般的一拳,与夏灵仙的三道攻击正面相撞。
恐怖的灵气轰然炸开,掀起数丈高的土浪,冲击的余波让山峰上的树木全数断裂,地面都仿佛被掀开、扒掉一层。
夏灵仙被震得飞出去,摔砸在地面,犁出一长条深深的沟壑,胸膛凹陷,口中鲜血不断涌出,让她几乎说不出一个字。
夏灵仙挣扎着要站起,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反观布衣王。
一身普通衣服,不说不染尘埃,却也干干净净,没有丝毫破损之处。
身上更是没有半点伤痕。
布衣王的完好无损,与夏灵仙的狼狈,形成鲜明对比。
此时,此景。
这已经不是击败,而是彻彻底底的碾压。
夏灵仙不甘地吐出三个字:“为什么?”
这一切,到底是为什么?
她是元婴期,他是金丹期!
他们修为之差,天差地别。
所有人都知道,在元婴期面前,金丹期都是不堪一击的,是随手就能碾压、抹杀的存在。
在上界,夏灵仙一直是这样看见的。
她成为元婴期后,也是这样实现的。
直到下界一次。
所有本属于正常人的认知,都在下界,碰到这三个人后被彻底颠覆。
为什么!
凭什么这三个人,就能独立在规则外!
他们为什么不能按照人尽皆知的规定,在她这个元婴期的手下,乖乖去死啊!!!
布衣王本不想理会夏灵仙。
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学习价值的人,在他眼里是最为废物,最为无用之人。
就算这种人修炼到分神期,也就是个堆上去的废物。
面对真实的战斗,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夏灵仙是必死的。
他的一拳,彻底崩碎了夏灵仙体内的所有经脉,包括心脉。
她现在还活着,纯粹是强行用灵力包裹这些经脉,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不对。
两口气。
还有一口气,是她的不甘和不解。
布衣王离开的脚步停下。
他转身,面朝夏灵仙。
“崩术。”
“我用的招数,崩天不过是崩术的第一招,也是最基础,威力最小的一招。”
“你好像有些不服气,我是个好人,为了让你死的时候能瞑目,我可以给你看看,第二招,崩兽。”
话落。
布衣王伸出右手,和之前有些浩大的声势不同。
明明同样是聚集灵力,却没有半点惊世骇俗的光芒或者其他表现。
右拳上汇聚的力量,只是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