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泱在夏侯青蜀舒展的面容下,很自然地询问道:
“那个该死的侍卫跟你说话的时候,是带着一些焦急,想让你赶紧离开?”
夏侯钟阳冷哼一声:“他敢!”
魏泱继续道:“那个该死的侍卫见到你,有没有很惊讶?他有没有询问你找夏侯青蜀具体是为了什么事?”
夏侯钟阳蹙眉:“也没有……是啊,我突然回来,那个侍卫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我说我有要紧的事情,他也不问是什么事,只说夏侯青蜀在修炼,这不对啊。”
眼看夏侯青蜀终于慢慢反应过来,魏泱也不用再在每句话的开头,都骂一句‘那个该死的侍卫’。
魏泱正要说话。
余光里,看到远处的那间房子里,一个人影走出。
修士极好的眼神,让她就算在这个距离,也能看到那人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。
同时看到的,还有那双隐约带着警惕的双眸。
只是这一眼,魏泱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甚至不需要再去询问夏侯钟阳什么,侍卫从屋子里走出,还有这些表现……
已经说明一切。
魏泱对着侍卫忽然咧嘴一笑。
在侍卫不满和更加警惕的神情中,她看似是询问夏侯钟阳,实则是在询问侍卫:
“所有人都知道,青家人神魂强大,我刚刚看小楼二层有些不对劲,好像是有人受了重伤的样子。”
“夏侯钟阳,要不你去问问那个侍卫,夏侯青蜀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“如果跟我猜的一样,你作为他的弟弟,少说应该带着疗伤的丹药去看望自己的哥哥,这是天经地义的是不是?”
说到这里。
夏侯钟阳也隐约听明白了。
他压低声音,却也压不住自己的激动:“你是说,夏侯青蜀重伤,那我们——”
魏泱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只是看着已经脸色大变,手已经按在剑上的侍卫,忽然道:
“弟弟看望受伤的哥哥,却被一个侍卫拦下的事情,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要我说,指不定是你哥哥受伤太重,没办法吩咐事情,这些刁奴趁着这个机会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,不然为什么不让你带着丹药进去?”
“不过,万一这侍卫是个忠心耿耿的,他说的事情都是真的,那我们这样随意猜忌也是不好的。”
夏侯钟阳心里本来已经冒出无数种办法冲进小楼,他要亲手杀了夏侯青蜀!
听到这里,眼中闪过不满。
“胆小怕事,你在青家就学到这些吗?青家人若都是如此,我和你们的合作,怕是要再想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