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指叶灵儿,而不是沈渊。
上一世同样的时间,沈渊也是元婴期,直到最后还是借助墨剑才勉强渡过雷劫,成就分神期。
不是魏泱看不起元婴期,实在是她看不起沈渊这个人。
魏泱恨沈渊,但最在意的,从头到尾都是如同蜈蚣和蜘蛛的结合体……
叶灵儿。
总是差一步就杀死,但永远都差一步,永远在最后一步都会有意外生。
身边总会有人出现相助,做什么都不怕找不到助力。
循环往复。
叶灵儿的势力,自然会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。
现在的叶灵儿看起来孤立无援,身边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,名声也没有上一世好。
但这是魏泱近一年努力的结果!
她除了修炼,几乎就在四处奔波,不管遇到什么事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利用这些事、人或者天材地宝,削弱叶灵儿和她的‘男人们’。
杀死王野,借机除去王家,却也因为粉色卡子的助力,欠下墨小巨和墨巨神一个巨大的人情。
借刀杀人除去苍官璟枭,和指路小鬼互相有了把柄,又因为叶灵儿的‘诬陷’,入了萧理的眼……这个人太会观察人和事,之后魏泱做事,必须更加小心翼翼,随便一个把柄,都有可能暴露一切。
因月莹之和月下氏结识,算是结下一段好的因果,也和月下舞相熟,从而和即墨知白、沧澜水府接触,却也因此,让即墨知白被叶灵儿和蚊兽盯上……并且下了手。
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,叶灵儿依然和千金阁的药无非有了联系……
这一件件事,魏泱有的成功了,有的却是无从下手,还有的算是两败俱伤。
就是这样,也只能将叶灵儿削弱到这个地步。
削弱到,叶灵儿在其他人眼中,依然是天才、是善良美丽仙子的地步。
所以,魏泱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,罗屠要做什么,才能说出‘保证他们掀不起浪花’这句话。
沉默半晌。
气氛沉寂下来。
许久,魏泱才再次开口,带着压抑的某种情绪:
“掌门——”
声音出口,带着让魏泱都吓了一跳的沙哑。
她轻咳两下,也冷静了两息。
“掌门,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是乞丐,我这人最是计较……我给一分,你就必须还给我一分,必须是明面上确确实实的一分,我无法相信口头上的承诺,太轻了。”
药无非上一世那些装模作样的话,说得那般轻松,时不时就心魔起誓。
还不是从头到尾都是背叛,最后挑明一切的时候,还要恶心她一把。
所以——
魏泱抬头,谄媚尽消,眼神平静、坚毅,甚至带着残忍的狠辣,如同野外独自存活、舔舐伤口的野狼:
“我帮你做事,你就必须回馈给我,我能看到的好处,当然,就算你什么保证都没有,我也依然会帮你做事,掌门大可放心。”
身在天元宗,实力比不上。
一时蛰伏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等她有了资本……
魏泱表露出来的一切,掌门都看在眼里,他微微叹息一声:
“果然,沈渊这瘪犊子和万俟云川当时说的一模一样,就是个心比天高的白眼狼和蠢货。
好在你没有继承到,但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母亲了。
她要怎样优秀,才能压下沈家的血脉,让你有这般心性和潜力。”
魏泱:“……没见过,我记事起就在乞丐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