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。
这些弟子一个个回神,对着其余宗门挨个道谢过去。
一时间,氛围倒是有些平和。
剑堂弟子几乎都是世家之人,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将荣耀揽在自身的事情。
底下人做事,世家享受名声和利益。
这再合理不过。
李凯一句话,让剑堂弟子们的脸色瞬间不怎么好看。
一人上前,面带一丝恼怒,刚要说话。
李凯未卜先知一般,头也不回道:
“我之前说的你们都没过脑子,是吗?
内门各堂的争斗,是宗门允许的,我管不着。
世家和普通弟子的争斗,我也没能力管。
但我说过了,从宗门出来,我们不是剑堂弟子,而是天元宗弟子……
再让我看见你们刚刚的样子,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扇你们。
我以前就是普通人,但我有两个身世和实力都还不错的朋友。
我不喜欢狐假虎威,以势逼人。
但这不代表,我不能。”
一番话,平静无比。
却威力十足。
一想到李凯背后的那两个人……
苍官王朝太子的嫡子,当今圣上的第一个孙子,剑疯子。
苍官王朝圣上的关门弟子,布衣王。
这两个人要杀人,甚至要灭杀一个世家?
谁敢说话?
刚刚要说话的弟子,脸色煞白,额角汗水滑下,已经筑基期却依然不受控制颤抖着腿,一步一步退后,一屁股坐在地上,低头,一言不。
李凯就坐在天元宗弟子们的最前方,看似平淡,其实早已烦得不行:
“……老剑和老布,就知道把烂摊子扔下给我一个平民修士,他们还有良心吗?早知道当时就不该一时好心,在秩长老来巡视的时候,给他们通风报信。”
当时就该让秩长老给两个人,直接锁刑堂底下去,再多抽几锁链,不然在刑堂门口吊七天七夜,还不准吃喝!
李凯越想最近剑堂里那些屁事,心里就越烦。
剑堂以前也还好,从剑峰上来后加入剑堂的弟子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乌烟瘴气。
要不是沈渊是峰主,还是个元婴期,他都想指着鼻子骂了……
什么东西!
天天拖着一个看起来还行,但啥啥不行的叶灵儿,也不管剑峰的事,最后还得在剑堂的事上插一脚。
世家人的脑子,都是屎!
还有魏泱。
一个好苗子,剑峰和剑堂的人不想着把人从杂峰抢过来,还处处排挤?
他之前对魏泱态度不好,那纯粹是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,杂峰和剑峰的关系就不怎么样。
他以前也是剑峰的,自然也看杂峰的人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