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谁?!哪个不要命的——!”
男人痛苦一声,怒吼着转过身,手里的匕划过。
下一刻。
身体陡然僵住。
“不要杀我——”
男人颤抖的求饶声,在一根从下而上,彻底穿透脖颈的木棍下,没了下文。
哪怕魏泱为了能成功,刻意避开了有骨头的地方,脖子依然是最致命的地方。
“赫,赫……”
男儿捂着脖子,只能出无意义的气音。
没有多久,男人“砰”
一声倒在另一具已经饿死的尸体上,睁着的眼凝视天空,蔓延痛苦和不可置信。
死不瞑目。
魏泱呼出一口气,甩了甩只是一击就酸软无比的手腕和手臂。
没有去管那根贴身许久的树枝。
魏泱起身,从男人手里拿走那把只有巴掌大的小刀,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后,扯了根布条,将匕绑在拿取最舒服的地方。
吸气,呼气。
等气理顺了。
魏泱走向还闭着眼,不断对着空气踢打的黑蛋附近:
“别踢了,人死了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!”
“……人死了!”
“啊啊啊——!”
魏泱踢了一脚黑蛋的屁股。
黑蛋吓得一个起跳,一起身转头就要跑。
见他终于睁了眼,魏泱“喂~~”
了一声:“人死了,别跑了。”
“……?”
窜出去,努力奔跑了三、四米的黑蛋,身影戛然而止,浑身警惕着扭头。
站着的魏泱。
躺着的男人。
啪——
黑蛋腿一软,摔在地上,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着:“你你,他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