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在这种时候,就到了嘴贱的天封出场的时候:
“嘻嘻嘻~~你有办法拿到血液也没用啊~~这个解毒的法子,只能解毒。
问题是,你的那个万俟什么什么的,毒性已经到了最后,心魔爆,救回来有什么用,他永远都醒不过来啦!
略略略,让你们封印前朝,现在倒霉了吧,哈哈哈~”
天封笑得猖狂。
魏泱忽然轻笑,一手放在额前,用力一抓。
一直在睡觉的月王蝶,忽然就被提了出来。
魏泱直接将月王蝶放在天封的书册上:
“给你找的新陪玩,随便折腾,只要不死就行,你给吸的半死不活,或者就剩一口气也没事。”
月王蝶好奇扇动翅膀,落在天封的身上,触角点了点天封。
不知道怎么弄的。
天封忽然爆出一阵尖锐的呼喊:“啊啊啊啊啊!!把它从我身上拿开!!它要把我的神魂吃掉了!!!”
魏泱把玩墨剑,当没听见。
月王蝶在魏泱的识海里,每天睡觉确实睡得很舒服,虽然饿不死,但一直没怎么吃过东西。
这会儿吸食了一口天封,顿时如食珍馐,肉眼可见的精神不少,翅膀抖起来了,甚至还着些光。
那几乎透明的触角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玩儿玩具一般,把天封戳得翻来覆去,生不如死。
“……天封灵智生的晚,周围没有什么人,封印里又全是灾祸,受了影响,神魂中带着戾气,就是说话不好听,并没有恶意……”
地笔不由出声。
魏泱却是冷笑:
“他像是没有恶意的样子吗?分明就是恶意满满!你就是太顺着他,没让他知道什么是真的疼!放心,死不了。”
地笔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,最后也只是安慰自己‘反正死不了’:
“天封其实说的没错,须臾梦魇的毒分两个阶段,能不能救治,区别就在有没有坠入梦魇……也就是心魔。”
地笔说着,又看了眼还剩下半口气的天封,咽了咽口水:
“如果只是体内还有毒,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救治,哪怕身体亏空,补补也能恢复。”
魏泱也听出来了地笔的话里有话:
“你的意思是,我现在哪怕有解药,万俟云川吃下去,也救不会来了?他必死?”
地笔解释着:
“不是必死,而是很难处理。”
“解药袪毒,但心魔已生,毒药将身体和心魔两者链接。”
“若只处理其中一个,哪怕这个人能自己从心魔中醒来,也是将死之人。”
“不论修为多高,寿命都只有一年,一年后必爆体而亡,神魂俱散,无一例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