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吧,你什么身份啊?竟然还担心我们把你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……你该不会在外面有正妻,还要在这里找刺激吧??”
魏泱强行转移话题的手段,十分成功,引起了月下舞的全部注意力。
没有人不喜欢八卦。
不想。
听到魏泱这么说,清瘦男子一脸惊恐:
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找刺激!你们千万别跟我未婚妻说!我就是没钱住房,就在这里卖艺赚钱,顺便蹭吃蹭住,真的就只有这样!!”
哦吼!
真的有未婚妻!
魏泱和月下舞同时拍拍凳子。
“坐下,细说。”
“……”
总觉得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
清瘦男子顶着两双仿佛在光的双眼,犹犹豫豫坐下。
屁股只沾了一点椅子边,腿部用力,随时都能一蹦飞奔逃亡的模样。
魏泱笑着倒了一杯茶,放在他身前,安抚他:
“来,先说说,怎么称呼啊,这位道友?”
“……即墨知白。”
即墨,又知白。
这名字,有意思。
“哪个宗门的啊?”
魏泱继续问。
“……问这么详细干什么?”
即墨知白警惕心骤起:“我不会告诉你你们的,你们别想在宗门大比的时候,突然拆穿今日的事,让我紧张,然后趁机打败我!”
“……”
好能想象。
魏泱没想到之前看着沉默寡言的人,本质上,竟然是个话唠。
“知白啊,事情是这样。”
魏泱安抚着,说了句实话:“就算你不说,等宗门大比的时候,你只要出场,我们不是照样知道你是哪个宗门的吗?”
“……好像,也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