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
本就是用来喝茶的,小石桌上,足有两三宽、一米多高的妖兽。
很是新鲜的样子,看着就没死多久。
月下葳蕤随意割下最嫩的一块肉,掌心火焰炙烤,递给魏泱:
“来,三阶炎尾兽的腿肉,最是健壮,直接炙烤就是上佳美味,其中火灵力难得温和,可灼烧体内杂质,对炼体之人最是有益。”
说着,直接把肉塞到一动不敢动的魏泱手中,接着又拿出一杯乳白如月的酒水,满满倒了一茶杯。
“月光酒?这东西你们月下氏不是一百年就这么巴掌大一壶,一口下去,可一直蕴养神魂,甚至能消除轻微心魔……一口就是上万上品灵识,你——”
蜘蛛娘子大惊。
不就是一个什么月亮印记,值得月下葳蕤对魏泱这般大方?
不。
这已经不是大方了。
看看一旁月下舞的表情就知道,这月光酒就连月下氏下一任继承人都喝不到。
平日这酒,除了交易、就是换人情,剩下的怕是都给了家族那些老祖宗们。
这一百年里,若是有哪位月下氏的老祖心魔突生,但就是少了月下葳蕤给魏泱的这一大杯月光酒,心魔爆然后死亡……
这么说吧。
月下葳蕤,这分明就是在用最少一名,甚至多个元婴期、分神期甚至修为更高的老祖们的性命,换一个现在只有筑基期的魏泱!
这种选择放在任何人身上,都是不可能的!
偏偏月下葳蕤就这么做了。
下血本了!
“这个月亮印记,真的这么厉害……”
忽然。
砰——!
魏泱脑袋一低,磕上不知道什么已经没了妖兽肉的石桌,呼吸深沉。
竟是睡着了?
蜘蛛娘子:“一杯倒?”
“不是,一杯,倒,是,药效,吸收,杂志,少了,身体,在精炼,剑意,也是,很,有趣的,酒。”
李青竹在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。
一出声,直指重心,点明真相。
月下葳蕤收起剩下的月光:“你说说你,怎么就跟以前在圣院一样,半点不爱读书研究,就喜欢打打闹闹,不然就是养蜘蛛……你但凡把对蜘蛛的耐性给其他分一点,也不至于问出刚刚的问题。”
蜘蛛娘子将从丝里爬出,对月下葳蕤‘嘶嘶’的花蜘蛛摁下去,不让它找死:
“我乐意,怎么的,不行吗?圣院的老夫子都说了,精通一个就行,你们就是学得太杂,才老得这么快。”
月下葳蕤手下,石桌悄然缺了一块:“……你刚刚说我什么?”
蜘蛛娘子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我说你老得快。”
“呵,哪有你做的蠢事多。我还记得你在圣院,半夜饿的去后厨偷吃,结果被后厨养的牛吞了,要不是被李青竹剖腹取出来,怕是早上我要去牛粪里找你,我还有当时的留影石,你要看吗,我反正每天心情不好了都会拿出来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