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白色迷雾彻底包围,眼带绝望的散修们纷纷倒下,昏睡不起。
等柳天德检查过,确定没有人装晕后,诧异抬头:
“好阵法。”
“好手段。”
月下田同样称赞,“我学阵法多年,依然无法做到石板刻阵,五月道友,佩服。”
“……”
这佩服,魏泱就替万俟云川收下了。
并且再次不由感慨,万俟云川是真的天才。
学什么都能站在众人前面,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。
魏泱摇摇头:
“并非我的本事,我也不过是学猫画虎……
这阵法能让他们昏睡一天一夜,出来给他们解毒,再离开。
等他们醒来,我们也应该早就离开,这些散修都惜命,不怕他们说什么。”
这话听着。
这五月,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小东家,很心善啊?
柳天德心头微微一动。
忽然觉得和月下田这种世家冷血之人合作,不如和前朝之人一起……
最起码,现在看起来,和后者合作,不怕他们下死手。
更甚者。
还能方便他做些什么。
老弱妇孺。
散修里,这几个最为致命。
但若是心软、有准则的老弱妇孺……
柳天德心理小九九不断。
见多识广的月下田却只觉得奇怪。
“……前朝之人,手段颇多,且对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这一点,十分认同,这两个人作为前朝之人,怎么会对苍官王朝的散修心软?”
不经意间。
月下田和魏泱忽然对视。
魏泱缓缓一笑,如冬日寒风,不带丝毫温度,破皮刮肉,嘴角的笑容如最锋利的刺刀,只一下,就将人碰得鲜血淋漓。
一瞬间。
月下田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……假的,都是假的,或许那个小东家年纪小,是真的心软,但这个五月不是!她所谓的让人晕厥的阵法,实则肯定是杀人灭口之用,嘴上那么说,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小东家!”
下一刻。
魏泱视线不经意划过柳天德。
月下田又是一愣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暗示?暗示我什么?等下,她刚刚的这个眼神……是要和我合作,两人独吞好处,将柳天德排除在外的意思?”
至于怎么排除。
自然是死人才能不分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