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宗心中臭骂一句,面上却不能给臭脸:“主君心怀远大,洒家的实力会拖后腿。”
他没隐瞒,直接说出上门原因。
他当年与王霸互相使阴招,结果是关宗实力下滑,王霸元气大伤,谁都没有讨到好处。关宗深知自己作为夜啼子寿命不长,那点实力足以自保,没必要找王霸低头求和。而王霸作为地方军阀的脑,身边有的是替他冲锋陷阵的人,自身实力强弱并不影响。
如今情况不一样了。
关宗思来想去还是上门找王霸先低头。
他原以为会得到王霸的冷嘲热讽,谁知王霸只是眼神怪异地盯着他,似在判断关宗这话真假。关宗:“成与不成,你给个准话。”
“老夫记得你是关嗣音的兄长?”
“是又如何?这与他无关。”
“怎会无关呢?你若恢复实力,关嗣音有你锦上添花,更是我儿心腹大患。”
王霸的思维不受控制往这边偏斜,浑然未觉关宗见鬼一样的眼神,心腹更是不知何时捂脸了。
“王宏图,你脑子也被枨枨吃了吗?”
光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?
“哦,它确实快吃到老夫脑子了。”
关宗:“……”
这话是真的没法接下去。
最先现关宗变化的人不是关嗣王起几个武将,反而是张泱。大军上路后,张泱准备让张大喵几个轮流当坐骑驮着自己,但架不住葛周盛情相邀——主君坐在她肩头,这也算是贴身保护,本就是宿卫职责所在,何必见外?她的身高可比张大喵几个高得多。
坐得高,看得更远。
张泱也就应了。
然后,她大老远就看到一根奇怪血条。
再看血条上的名字,她一愣,让关嗣将关宗给拿下:“何方宵小,竟敢冒充关宗!”
关宗瞧着一连数日都没有模样变化的张泱,心虚地眼珠子左右乱转,还以为主君让关嗣拿他是要算账,殊不知这一幕在张泱眼中就是心里有鬼:“你将关宗弄去了哪里?”
关宗:“……”
张泱眯起眼:“不说?”
现张泱身上散杀气,关宗后知后觉意识到闹误会了:“主君,洒家就是关宗。”
“你是关宗?”
张泱踮起脚,关嗣这边按着关宗脑袋往下,方便张泱用手在后者脑袋上比划,“那你的血条怎么回事?最近练了什么奇怪的内家功夫,气血增长了这么多?”
关宗的血条一直在诡异地快增长,相较于上一次见面,他的血条涨了将近一倍。
张泱这才怀疑是关宗被人悄无声息取代。
“主君现洒家的变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