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相信张泱给人投喂毒蕈。
按了按眉心,头一次生出一种莫名的无力感。要是张泱在这里,估计能给她解惑。游戏技术可以练,但没钱就是没钱_(:3」∠)_
夜幕降临,孙班刚睡下就被吵醒。
她急匆匆起身出了营帐,扑面而来的寒风顺着缝隙要钻入她脖颈。不过入夜,气温居然骤降这么多?她面上浮现一瞬厉色,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厉声喝问:“可是有敌袭?”
全副武装的王霸赶来,面上有几分古怪。
他回道:“并非是敌袭。”
如果说大半夜唱歌攻击也算是袭击的话。
孙班披着厚重氅衣,骑马而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临近营寨外圈,夜风送来一阵叮铃哐啷动静,曲不成曲,调不成调,呕哑嘲哳。倾耳细听,甚至能听到有人敲鼓应和。孙班也是学富五车,才学斐然,乐理也有造诣,听了一会儿就觉得耳朵被污染:“这是哪座山头的歌?”
说是歌还是夸赞了。
歌词完全是一堆直白的大白话。
兄弟,你们过冬有冬衣吗?
姊妹,你们吃饭可有饱腹?
袍泽,你们主君可有怜悯?
啊,我们这里冬衣厚重,头脑不冷。
哦,我们这里食物充沛,手脚有劲。
奔放调子、粗犷嗓音外加叮铃哐啷的敲打,里面还夹杂着一点鬼物蛊惑——有种列星降戾的鬼物蛊惑堪比鲛人的歌声。大半夜听得人破防。孙班不痛快道:“去,将人杀了。”
然而,就在这时候,歌声忽远忽近。
一道几乎要跟夜色融为一体的巨大飞鸟从头顶高空掠过,隐约飘来那见鬼的歌声。
孙班:“……”
星兽飞得极高。
不在射程之内,却在歌声攻击范围内。
王霸嘴角抽了抽,心中想笑,面上还要装作气愤。他都如此了,被贴脸挑衅的孙班麾下岂能再忍?当即便有人受不住这种羞辱,释放了星宿幻影,整个人化作赤炎飞去。
孰料那星兽训练有素,平稳躲开。
待凑近了,才看清星兽身份。
“帝座城的鸟?”
晁谈无法为张泱参战,但她的鸟来了。
千里眼眼中似有轻蔑闪过,一个灵巧侧身避开袭来利箭,另一只飞禽几乎贴着它肚腹射向来敌。一双鸟爪直接抓向敌人面门。
“小小畜生也敢猖狂!”
险而又险避开鸟爪,敌将翻身跃上幻影黑燕背上,反手一刺,怎料落空。躲开一击的张大叽又挑衅地拉近距离,戏弄敌将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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