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游警惕道:“早个十年十几年?”
韩卧:“张府君年少有为又相貌出众,身上又有能让我一劳永逸的希望……不管怎么看,也比硬生生更换性别来得划算啊。”
樊游恨不得跳起来叱骂:“你禽兽!”
那个时候主君才多大点?
“……噗,樊君这点倒不似山长。”
樊游道:“哪里不似了?”
“山长授课虽然枯燥无聊了些,但私下为人还是风趣幽默的,只是长相瞧着严肃吓人了点。”
韩卧当年借读期间跟同砚犯了一些书院规矩,明明被山长抓了个正着,但对方居然可以没有看到,还背着手,偷偷给韩卧几个藏身地方挥手,帮着他们拖住巡逻的纪律讲师。
反观樊游呢?
尽管才相处片刻,他也看得出樊游是真的正经,身上有一股正统封建的士人风味。
“明德书院的纪律讲师出了名的严苛,然而却极少传出学生违反纪律被赶出书院。”
樊游:“……”
韩卧见樊游是铁了心两条路都不选,也没有强求——适合他的,未必适合樊游。其他欲色鬼堕落到一定程度,不用主动催生也会自动更变性别,没见哪个跟他一样安稳。
由此可见,这法子未必能通用。
万一樊游被自己劝说成了樊女郎,性别变不回去了,或是更换性别没有达到平衡阴阳的效果,韩卧可没脸去见仙逝了的樊山长。
樊山长的独子,不能随意试验。
樊游吐出一口浊气,满心期待落空也没怎么失望:“今日讲的事,不要告诉主君。”
韩卧笑道:“怕被拒绝?”
毕竟被拒绝还是挺尴尬的。
樊游忍住想要拔剑冲动:“主君年岁尚小,这个年纪不想着如何经营霸业,岂能为这些身外之事干扰?不是谁都跟元幼正一样无耻下流!还有你,你也别想觊觎主君贵体!”
别以为他没注意到韩卧提及张泱一身阳气时的兴趣,这点就能让他脑中警铃大作。
一个个都想带坏主君,耽误主君事业。
韩卧:“……倒也不用如此。”
自己确实馋那身阳气。
但馋归馋,不代表他真要做什么。
这就好比在街上闲逛看见个下凡的仙人,不管是男是女,看两眼是人之常情嘛。韩卧敢打包票,但凡是被列星降戾所困的,只要现补足阳气就能抑制鬼物,谁不心动?
樊游这般风声鹤唳,实在没必要。
“你最好记住今日的话。”
樊游视线扫过韩卧坐着的轮椅,心中思绪纷杂,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属于他的轮椅被人使用这种问题。
韩卧:“……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