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卧这些年也一直尝试着调整自身阴阳状态,体内的欲色鬼也算安分守己,没有给他惹出什么麻烦。如果樊游愿意,韩卧绝对不会藏私。只是适用于他的方案未必适合樊游。
樊游:“如何增补阳气?”
韩卧道:“与异性行敦伦之事是最简单的,我与师长这些年找寻了不少欲色鬼,通过查访他们的双修对象,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。双修另一人的四命八柱不同,效果不同,星辰不同,效果差距也大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自身阳气越充裕,效果肯定是越好的。”
“我不考虑它,欲色鬼不是不能放纵?”
韩卧道:“确实不能放纵,根据师长后来调查,现有个欲色鬼一直与一人维持关系,双修效果也是一次比一次弱。师长便怀疑,可能每个人生来的阳气都是有定数的。被汲取多少就少多少,无法‘阴阳互抱,生生不息’。这股阴阳之气与星宿阴阳属性并无关联。”
樊游:“……”
韩卧道:“师长还去翻阅上古神话了。”
“神话?”
“创世神话,众星以星光为气,星土为身,重新塑造了万物。”
韩卧怀疑师长可能是彻底没招了,才会萌生如此怪诞的猜测,“创世之初,阴阳就是失衡的。星土属阴,星光属阳。按理说应该阴阳平衡,然而随着大量星君陨灭,星光暗淡,世间阳气便少了……”
樊游摇头:“这只是神话传说。”
韩卧叹口气:“我原先也以为只是神话,可偏偏是神话能解释得通许多古怪疑点。不谈这些了,只说如何助你,我这里有两个办法。起初只有一个的,但现在应该有两个。”
樊游洗耳恭听:“哪两个?”
“一个,你与张府君用不着如此清白。你得她重用,她应该不吝啬临幸你一夜的,毕竟保住性命最要紧。”
韩卧一开口就是暴击。
樊游倏然面色铁青:“你说什么?”
韩卧:“你先别气,听我说一说理由。这位张府君是我生平所见阳气最盛之人,此前阳气最充沛的,跟她一比,也不过沧海一粟。”
充裕到什么程度呢?
如果说其他人是阴阳二气对半开,张泱完全就是浑身上下只有阳气,金光灿灿的。哪怕刻意收敛气息,仍有阳气充裕到溢出来。给韩卧一种啃张泱一口都能管半年的错觉。
樊游额角青筋跳了跳,恼恨道:“我又不是元幼正这等谄媚逢迎没有收敛的佞臣。”
他就不能清清白白当个臣子吗?
非得想方设法跟主君有一腿?
心中却知道韩卧的办法可能真有用——他一开始都无法离开张泱太远,但张泱也不能时时刻刻将他拴在身边。他们俩能临时解绑,全靠张泱给他经脉灌注的星力。樊游只要小心翼翼保留这股星力便能不受欲色鬼的影响。
只是再怎么小心,不是自身修炼的星力也会在经脉中逸散消失,属于治标不治本。
张泱只能每次都补一点。
但——
若是另一种办法,效果肯定比渡星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