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懂了观察样本说尴尬到脚趾扣地是什么感觉,诈骗是一回事,但被人诈骗还丢人丢得到处都是,那又是另一件大事。她面无表情地警告道:“敢泄露一句,你们等死吧。”
话音落下,屋顶上面爆出嚣张狂笑。
“天菩萨,居然有人会被这种骗局骗了钱。”
要不是张泱被气到昏厥不是假的,她也确实财力惊人,王起都以为她是在瞎说话呢。
这种骗局还有人上当?
张泱一块金砖砸了过去。
“得意个什么?你只是没碰上适合你的骗局,现在嘲笑我,焉知你来日不会被哪个有舌灿莲花之能的骗子骗得裤衩子不剩!”
武将打仗可是有被谋士游说跳坑的风险,王起智谋也不比她好多少。这不就是乌鸦笑猪黑吗!
王起早有提防,金砖没砸到人。
鉴于张泱有被人诈骗的先例,樊游一边跟都贯商议,打击天龠境内的诈骗分子,免得主君稀里糊涂二次上当,一边又跟张泱三令五申——来日若有大额支出,一定要先问问身边策士,让策士谋者拿主意,降低被诈骗概率。
张泱黑着脸色:“那不一样。”
她这个诈骗案例太特殊。
只是其中细节无法跟旁人详说,要解释清楚就得交代自身身份,只能让误会继续。
张泱隔天就能活蹦乱跳了,樊游二人担心她有内伤。她直言拒绝郎中的药:“不用开药,血条已经满了,也没有任何debuff。”
即便有debuff也无所谓。
张泱的血条厚得乎想象,只要她想,她甚至能进入副本当boss,玩家别说开个二十五人团,百人团也能被她轻松斩下马。
樊游道:“主君注意身体便好。”
他观察张泱大半年,暗中大致摸清她口中稀奇古怪词汇代表的意思,总归是好的。
不过,樊游还是要给她上一层“紧箍”
。
他道:“如今不止天龠郡,连车肆郡命运也系在主君身上,若主君有个三长两短,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的庶民又要受苦。除了主君,这世上少有人能这般怜爱他们的。”
张泱叹气道: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”
这个道理她懂的。
樊游欣慰抚掌:“正是这个理儿。”
主君现她被诈骗了钱,却没现还陷在情感陷阱,这是好事儿啊。樊游不合时宜地散思维,难怪民间常说孩子是让母亲心软的利器,这个道理用在主君身上竟同样适用呢。
又一日,关宗全副甲胄而来。
他道:“东藩山脉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他们随时能将兵力转运过去。
律元传回来的消息,车肆郡精锐已提前在帝座城设伏。关宗这边能作为明面上的兵马吸引宗正郡兵力,律元的兵马从后方切入。两路兵马前后夹击,拿下宗正郡不在话下。
张泱道:“好。”
关宗问她:“主君可要设台激励?”
这也算一场出征了。
搞个点将台振奋一下士气。
张泱想了想,决定大方一下:“此战关乎咱们在山中的优势,确实重要,应该设个激励标准。这么着,一级一两金,满十多一。”
关宗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