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宗啧了一声:“有什么可害羞的?”
关嗣:“……”
他也没想到关宗都被带进沟里了。
关宗往外抖秘闻:“不说旁人,只说咱俩头上那个老东西,他年轻时候也在贵人府上伺候过的。后来贵人在朝堂上失势,他趁势迹,从先前跟旁人伺候一人,变成被多人伺候。他还算好,贵人是个女的,要是贵人是个男的,啧,他还得靠着屁股攒下家资本。”
关宗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下位者被剥削是常态啊。
有时候放宽心能活得久一些。
关宗单手叉腰,捻着自己的茂密胡须:“你要是不想,学着老子也将胡须蓄起来。”
关嗣听得不耐烦了。
“樊叔偃脑子有病,你也有病?”
“忠言逆耳啊。”
于是又讨了一顿胖揍。
关嗣没再收敛气息,关宗这下子现了端倪,他这个便宜弟弟怎么还是个童子呢?
他祸从口出:“你俩怎么鬼混伺候的?”
一天之内,关宗被打了三顿。
老命都去了半条,不得不躺下养伤。
“……你早说没关系啊。主君那个脑子懵懵的,啥也不懂,你难道不懂?”
关宗怀疑关嗣是故意不解释,等着看笑话。可怜自己不慎踩雷挨了三顿胖揍,简直是无妄之灾。
关嗣厉声道:“我迟早将你脑袋摘下。”
关宗:“你瞧你,急了。”
关嗣:“……”
关宗抱头道:“祖宗,可不能再打了!”
哪怕张泱已经意识到自己穿越了,如今所处的世界跟观察样本的世界不是一个,之前十六年总结的生存笔记能有多少参考价值也不得而知,可养成的路径依赖很难更改。
瞧见没见过的建筑就想探索,瞧见草药就想去挖,看到矿石就想掏出铲子……十六年不仅能养出顽固认知,还能养出习惯。待她回神,双脚已经带她抵达一处陌生老宅。
张泱:“……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何必强迫自己呢?
张泱痛痛快快将老宅探索完毕。
抓的十数只老鼠被她拴在附近树杈上。
照旧忙完日常……啊不,乐于助人之后,她才去郡府点卯上课。战前准备充裕兵马粮草这些事情有樊游等人负责解决,张泱这个主君大部分时间都是离线的,她不准备多加干涉,更不想大包大揽。观察样本有句话说得好。
一个bug是bug,一堆bug能oRk。叔偃他们能处理,她犯不着给自己揽活。
“……如今看来,都是好东西啊。”
看着游戏背包中的东西,张泱感慨自己的金手指还挺大。虽说靠着自己的武力值也能抢来差不多的物资,可金手指自带一些物资,也少了她打家劫舍的功夫,少造杀孽。张泱认真整理背包,看看哪些能用上,哪些用不上。
闲着无事,她又去挖矿。
“……也不怪我现在才现端倪。”
除了游戏世界,哪里能一铲子一块矿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