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不知道,一看他大为震惊。
“天江郡好大胆子!”
两个孩子都被扣押了!
再往下看——
守在帐外的亲卫始终没听到下文。
王霸在沉默,也在怀疑人生,直到心腹进来也没多余反应。良久,他双手捂脸,唉声叹气道:“要不还是来个人告诉我,他老娘当年趁着我出门打仗背着我偷人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主君可是为少将军烦心?”
“他现在学会为个女人吃里扒外了……”
心腹默默不说话。
其他不说,光这一点确实像是主君的种。
王霸抹了一把脸,正色道:“因为这逆子,那边的消息走漏了,怕是不得不停下。”
“消息走漏?”
心腹一怔,旋即明白王霸指哪里,脸色煞白,“这,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假治水变真治水。”
“咦?”
王霸只觉得彻底没招了,身躯往后一仰,目光放空:“逆子结识的女君,其帐下有个会治水的,听着有点本事,预备借他一用。倘若此事真的能成功,东咸郡继续休养也行。”
只要能活下去就行。
不管是王霸,还是多年前动外界称之为“东咸之祸”
的先主,本意都是为帐下寻觅一块能活下去的富饶土地,免受兵燹之苦。至于这块土地用什么手段得到的,不重要。
心腹自然是一切都听主君的。
事情有了解决的苗头,张泱却乐不起来。写作业本就很痛苦了,现在还多了个文盲在一边叽叽喳喳:“凭什么我要学,他不学?”
王起对作业的嫌弃,她很欣赏,但王起除了嫌弃情绪却无实质性行动,她很不满。
嘴巴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矮子!
差评!
元獬:“他是陌生人,自然管不着。”
而主君是自家人。
二者又岂能一视同仁?
“但是念书好无聊。”
完全是精神酷刑。
观察样本们都说玩游戏是为了放松消遣找乐趣,但他们也没说还要念书啊。现实中工作读书一个劲儿摸鱼,进入游戏开始读书工作?这图什么?张泱不懂,也理解不了。
元獬抱着琴走来:“唉,既如此,主君不妨先休息一会儿,獬为您抚琴一曲解乏?”
张泱:“好啊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