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刀杀人,让外界势力杀王霸之子?”
车肆郡守踱步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幕僚:“家长的意思是——”
他的视线落在舆图之上,东咸附近最有威胁的势力,唯有一个天江郡。不过,天江郡的实力怕不是如狼似虎的东咸王霸对手。
车肆郡守道:“东咸前年了洪水。”
那场洪水,幕僚清楚。
明面上是堤坝未曾加固,河底汇聚淤泥没有清理到位,导致雨季一来,水面异常上升导致堤坝失守。实际上还有车肆郡派去的内应功劳,为的就是尽可能削弱东咸势力。
东咸想扩张势力,便会对车肆虎视眈眈。
他们此举也是无可奈何啊。
车肆郡守又道:“老王八估计是被水淹得吓破了胆子,筹划着治水改道。这世道的人从来都是‘各人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家瓦上霜’,东咸这边改道,自然会影响天江郡。”
天江郡打不打得过霸王的东咸?
这也不在车肆郡守考虑范围。
二者起矛盾也好,打起来也罢,对他都有好处。只要有人帮忙削弱东咸实力,对他来说就是好事。正说着,车肆郡守也困乏了。
第二日,听闻律元与东藩使者起了矛盾。
车肆郡守想了想,温言宽慰义女——皮囊有时也不是那么重要,只要放低标准,比肩萧穗的美人没有,但次一些的一抓一把。
律元:“……”
心中骂了老东西无数遍。
面上依旧要父慈女孝。
第三日——
东藩使者留下几名心腹,自己走了。
车肆郡守咂摸了一下。
“我儿要不要寻人学些技艺?”
以往律元风流多风流男子,对貌美女子仅限于比较暧昧的肢体接触,各家贵女知晓她名声狼藉,不咋愿意跟她私下往来。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,以至于她在此道太生疏。
律元面上浮现淡淡死感。
多年的狼藉骂名都没此刻让她感觉丢人。
“多谢义父厚爱,但这一次就够了。”
车肆郡守面上浮现些许揶揄。
知晓律元是被打击到了,也不再多提。
虽说他也是荤素男女不忌,但他思想古板,仍觉得子女还是专注阴阳平衡比较好。
应付了老东西,见对方态度跟以往一比更为亲昵,丝毫没有提及昨晚一事,律元心中也舒了一口气。终于有精力思考萧穗行踪。
萧穗为什么会走?
因为对方收到了一封传信。
张府君有要事要交付萧穗去办。
律元作为外人不好打听,只是送别萧穗之时送上谢礼,又让萧穗帮忙带份礼物送给她结义兄长关宗。萧穗折回东藩,收到信函。
信函内容让她去一趟天江郡。
天龠境内地下水水位有些危险,再对照以往夏季降雨量,照此趋势,要不了多久就会缺水引干旱。她作为使者去天江郡,打听好立场,或许能够促成天龠与天江联手。
关系缓和,有些事情就好办了。
要是天江再补一刀,将本就减少的水截下了,天龠郡刚走上正轨的展会受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