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元将目光投向萧穗身后管事护卫。
眼神询问萧穗的人皮生意不会是现剥吧?
萧穗:“不是,是另一种奇物。”
律元来了兴致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一次巧合,我得了一物,一张轻薄如蝉翼的奇怪人皮,似你我现在披着的蚕丝襌衣,覆在血肉上也觉察不到重量。此物不仅轻薄还不易腐烂,能遮味,更重要的是能适用许多画皮鬼。”
萧穗轻摇刀扇,“我便将能弄来的人皮都弄来了,一买一卖赚点嚼用。”
律元越听心下越惊。
她虽不知萧穗的底细出身,却从这两日相处中现此人不简单。后者说什么“一买一卖赚点嚼用”
,其中利润怕是大得无法想象。
律元垂眸思索,眼底涌动着诸多算计。
她委婉试探一下萧穗。
如此神奇的人皮,只有落到真正有权有势的画皮鬼手中,才能实现价值最大化。萧穗在山中诸国没有人脉,也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的人。即便能也要精心筹划,耗费时间。
“我如何不知?”
萧穗叹气摇扇,美人眉间噙愁,“只是苦于没有人脉,无人引荐。”
说着,她递出了梯子。
律元顺梯子就往上爬了。
十分坦荡开始毛遂自荐。
只是,她虽然能帮着萧穗解决引荐问题,可各处打点也需要一些功夫,只要萧穗能等就行。萧穗听懂暗示,轻拍律元手背。有律元这个承诺,她愿意割让出一部分利润。
二人相视而笑。
萧穗随口问起昨夜的素衣青年。
律元轻挑眉梢,心下生出一点懊悔。
嘴上问:“他是入了女君的眼?”
她是不是下手太快了?
萧穗摇头:“在下不喜夺人所爱,只是看他穿得单薄,夜风又疾,怕他回去受凉。”
律元叹气道:“天妒红颜,早上下人来禀,说他昨夜受了风寒,引动心疾,天未亮便得了急症暴亡了。现在还在查真正死因。”
萧穗:“……暴亡了?”
律元有些愁:“或许是体弱,也或许是内院那点拈酸吃醋……其他倒还好说,只是他是义父早些年赐下的,我刚回来他便暴亡了,怕义父那边会多心,不好交代啊。”
萧穗:“……”
真的吗?
她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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