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先听了濮阳揆建议,准备拉拢一下旁支寒门为己所用,此刻也加上了新标准。
“吃过人的,我不要。”
濮阳揆拱手道:“唯。”
张泱视线扫过关宗:“以前的事情,我既往不咎,但以后不能再犯,再犯不轻饶!”
关宗一下子回过味来。
险些暴跳如雷:“主君冤枉人!洒家是长了一张有嫌疑的脸,又是那样的出身,可洒家真没干过这种事情。当年的东藩贼可没有分家,家大业大,还能缺了洒家一口肉吃?”
怎么说也是老爷子最大的几个孩子之一,犯不着去吃那种肉。他当年杀人不吃人。
张泱一愣,似乎没想到会误会关宗。
既然是误会,那自然要道歉。
“是我错怪你了,但这不怨我,怨你。”
谁家好人的称号是【万人血屠】?
这个称号一看就是食人魔、杀人狂。
关宗:“……”
哼,他不跟主君计较。
张泱让人把这些骨头收藏跟菜人腊肉全部搜集起来,她也不知道哪些曾是一体,干脆统一焚烧立碑,苦主家属可以到这里祭拜。
徐谨莫名其妙受到了一笔嘉奖。
他提议:“再做一场法事度吧。”
张泱默默盯着他。
“下官哪里说得不对?”
“若世上有法事能将鬼度——”
张泱视线扫过在场有列星降戾的几位,尔后挑眉。
有这些鬼物的存在证明度就是骗鬼。
徐谨:“……”
他神色讪讪地赔笑。
张泱火打掉了天龠境内的反对声音,可算过了几个清净日子。只是,天龠境内安稳不代表外界也安稳。外界有一场风波的源头,恰恰就是她随手送出的一个捏脸道具。
都贯因列星降戾而沉寂,但这不影响她跟故友们往来。这般乱世能收到一封故人的书信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。
“家长,有书信。”
“书信?”
昏暗狭窄的室内,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在悄悄蔓延。即便各处都点了浓重的香,依旧压不住这种臭味。管事早已习惯,故而面不改色。随着应答声音走近,那气味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