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人心比食物还容易腐烂。
一旦染上这种病症,脑子离坏也不远了。
关嗣皱了皱眉。
一个脑子坏了的谋士还能用吗?
元獬哂笑:“你懂的还——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视线死死落在那张疑似人皮的东西上面。
“这是什么!”
元獬陡然失态,一个倾身跨步逼近关嗣,左手扼上对方的脖颈,居高临下质问。这般姿态,关嗣并无任何反制措施。明明是被俯视的那个,他眼神却带着上位者的审视。
“你为何如此失态?”
元獬:“这人皮从哪里来的?”
说着他怔了一下,想起关嗣出现在这里的动机,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白得彻底。
“你口中要收藏的人皮是张府君的?”
关嗣注意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杀意,眯了眯眼,抬手轻松拂开元獬的手,想起张泱他就气:“不要提这人,这人实在是太可恨。”
元獬冷静三分,坐回原处。
“怎回事?”
关嗣:“……”
如此丢人的事情,他不是很想提。
但他也清楚,即便自己不说,以元獬那个列星降戾,打听到也是轻轻松松。于是,他略带挫败说了不久前的遭遇,单手大张捂在脸上:“天杀的,她哪来这么些人皮。”
元獬嘴角扯了扯。
面上冷淡转为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……竟不知府君还有如此促狭一面。”
不仅如此,她戏耍关嗣还能全身而退,这就很稀奇了。要知道得罪关嗣的人,基本等于被阎王爷盯上,“你有把握拿到商道?”
关嗣听出了不对劲。
话里话外怎么有些偏袒那人?
等等——
关嗣蓦地坐直了身体。
眼睛危险眯起:“元幼正,你昨日说自己要从良,莫不是从的这人?为她从良?”
元獬反问:“不然,我怎会在此?”
这不是非常明显么?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合,关嗣要的人皮主人竟是张府君。
关嗣:“……”
“商道被那些人把持,你要一月夺下来可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