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副冷静下来,额头冒冷汗。
刚刚那情形,樊游要是还“无理取闹”
,右副耐心耗尽可是会直接杀人的。一行人重新启程,笼罩山中的浓雾逐渐变得稀薄起来,能见度提升,很快便看到了临时营地。
他们抵达没多会儿,青年武将归来。
他扫了一眼人数,除却几个被流矢误伤流血的,暂时没人死亡,唯独少了个张泱。
“将军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贼人?”
青年武将不爽快道:“又给逃了。”
也不知道那个杂碎怎么命这么难杀,究竟找了多少个“替死鬼”
。不算这一次,他给对方留下不少于十次致命贯穿伤,但每次都没彻底弄死她。思及此,他愈不爽了。
“人呢?”
右副说了有星兽偷袭的事儿。
樊游那个傻傻的妹妹被抓走了。
青年武将:“那就是死了。”
他们说的那只星兽就是杂碎用人肉喂养出来的,对人血极为热爱,无人肉不欢。樊游这时候捂着脖子醒来,看到青年武将的时候,脸都绿了,却只能忍着火气拱手借马。
青年武将嘲道:“你是嫌那只畜牲吃不饱,特地将自己送过去给人家添上一顿?”
樊游心跳如擂鼓,强压着某种不祥预感:“那无妨,我们兄妹总是要死一块儿!”
说到“死”
的时候,他咬牙切齿。
青年武将对此不置可否。
只是扭头问右副:“只抓了她一人?”
“对。”
“这就有些奇怪了。”
樊游紧攥拳头:“哪里奇怪?”
“它没这么仁慈。”
那只畜牲的胃口,青年武将也有了解。
据他所知,那只畜牲一次最少要吃两个成年壮汉才会满足。可它性情恶劣凶残,哪怕只能吃两个大活人,它也会尽可能虐杀更多目标,袭击一次村庄便要虐杀十余人。每次都用尖锐的鸟爪将目标撕成一条一条肉干的。
只掠走一个?
青年武将都怀疑它是不是弃恶向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