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关宗看来,其他全都是优点了。
杜房揉了揉眉头:“夜深了,劳烦张使君与诸位专程跑这一趟,末将送送你们。”
他明晃晃地开始赶客。
将人送至门口,张泱一行人还没走多远,身后传来一点儿喁喁私语。杜房“妻子”
担心他的身体,见他长时间没回后院,特地出来查看。她怀中还抱着尚在襁褓的新儿。
杜房:“我无碍,同僚担心才来探望。”
杜房“妻子”
温柔道:“既是同僚,待你出了月子,再请人家到家里来坐坐?街坊婶娘说城外风雪大,城内也连着下了几日大雨,这时候还来看你,必是真的关心你。”
杜房抬手挡住屋檐滴落的雨水。
“嗯,都行,先回屋。”
夫妻二人就这么回到家里关上了门。
关宗:“也是个可怜人,不过话说回来,不管真假,至少还有看得见的天伦之乐,一家团聚……总好过孤孑一身的孤家寡人。”
樊游面色瞧着有些阴沉。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关宗只是触景生情,没想到会被樊游呛声:“洒家说自己,你在这里叫唤个甚?”
张泱:“他全家都没了。”
说中了才会破防啊。
关宗:“……”
【樊游对你的好感度减十】
张泱慢吞吞补充:“我也没有全家。”
关宗神色讪讪,声音渐弱:“合着咱们几个凑在一块儿,愣是凑不出一对双亲?”
樊游红着眼睛瞪他:“闭嘴。”
“哼,你当洒家是泥巴捏的?”
关宗也不是什么软柿子,一而再再而三被樊游这个文弱书生呛声,争吵的还都是“全家死绝”
这种逆鳞,他骨子里的逆反劲儿也上来了,“还没人敢这么跟洒家吆五喝六,敢的都死绝了!”
听二人拔高争吵音量,师叙有些畏惧地缩脖子,生怕二人会像她阿父那般突然情绪失控暴怒,将本就家徒四壁的家砸得稀巴烂。
等没东西可砸了,便轮到她与手足挨打。
张泱也不劝阻,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就在关宗想拔刀原地暴起之时,一道星芒化作的锁链从地底射出,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他怒极,张口就要骂人。第一个字还没出来,一颗光球塞进他嘴巴,在口腔中膨胀扩张,将他这张嘴堵得严严实实。除了阿巴阿巴流口水,别想吐出一个骂人脏字。
张泱抬手捂住师叙眼睛。
“别看,是限制级p1ay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