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成野点头,。
之前吃的药,都是他开的方子。我也试过别的郎中,可他们一摸完脉,就说没救,药都不肯配。”
蒋芸娘眉头一紧,但想到成野提过好几次中途断了来看病,心里又觉着这位陈大夫或许真有点门道,不由多了几分指望。
不多时,前面那位病人总算看完,药童记下方子,转身去柜前取药。
蒋芸娘心想,怎么也得轮完一圈才轮到他们。
哪知道陈大夫直接起身,一句话不说就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“哎?他咋这就过去了?”
后头一个病人当场嚷起来。
其他人也跟着嘀咕。
“不会吧?刚来的插队?我们都等半天了!”
药童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“大家别急,刚这位病人病情重,先紧着他看,请稍等。”
“我也不舒服啊!疼得直冒冷汗!”
有人不服气。
话音未落,前头就有人打断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了。陈大夫向来是哪个病得重先看哪个,多少年都这么干的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顿时安静下来。
这时,陈大夫已经仔细看过成明珠的脸色,目光在她泛青的眼底、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颧骨上停顿片刻,伸手要去把脉,却忽然注意到她左手食指外侧那一道新鲜的伤痕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蒋芸娘见问,便将成明珠犯病时的情形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等她说利索了,老头儿一手捋着泛黄的胡须,直勾勾看着她问:“你会看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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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芸娘没藏着掖着,低头回道:“懂一点粗浅的,刚才情形太急,我才硬着头皮上手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松开手,动作比前几次快了不少。
成野一看这架势,心一下子跌到裤腰带去了。
他记得上次陈大夫诊脉用了近一刻钟,手指始终没离开手腕,眉心拧成死结。
可这一次,不到半炷香工夫就放开了。
“陈大夫……人咋样?”
成野的声音有点抖,明知道结果不会好,可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“我早跟你讲过,这次也没变,还是那个结论。”
一听这话,成野眼里猛地一暗。
看来,现在能救明珠的,只剩蒋芸娘这条路了。
陈大夫转头看了看床上气息微弱的成明珠,叹了口气,随后目光又落在蒋芸娘身上。
“小姑娘,你有本事啊,死人都能抢回来一口命,厉害。”
虽说被夸了,但蒋芸娘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想到成明珠那几乎摸不到的脉搏。
她心里憋着一股火,脱口就说:“我没辙了,真的没法再治了。”
谁料陈大夫摇摇头,语气诚恳。
“你要用的那一套,我未必使得比你好。”
就在她彻底心凉的时候,陈大夫忽然又问:“我开的方子,你瞧过了吗?”
蒋芸娘点头:“看过了。”
“你觉得怎样?”
老头儿眼睛一眯,眼神盯住她。
蒋芸娘顿了顿,咬牙说了实话。
她逐条讲出脉象变化、药性冲突、虚实错杂之处,语速不快,但句句落在要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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