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圈没人应声。
她立马吼了句: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!”
几人才回过神,脸色发白。
刚才在外头杀气腾腾的样子早已不见踪影。
蒋芸娘压住心头烦闷,又补了一句。
“要是压不住,现在就去外头再叫几个壮实的进来。”
“不用!”
刀疤脸冷冷道,随即转向地上那人,低头恭敬地说。
“主子,对不住了,兄弟们只能得罪。”
说完,他指挥两人分别按住伤者的双腿,自己和另一人死死压住肩膀。
正要开刀前,蒋芸娘忽然提醒。
“找点东西让他咬住。”
刀疤脸抬手就想把自己的手掌塞过去,蒋芸娘一看火就上来了。
“你当他是野兽?一口就能把你整只手咬碎!你还拿什么按人?”
“用布条!”
她一声令下,刀疤脸立马撕下衣襟拧成团,塞进了那男子嘴里。
那人瞳孔剧烈收缩,额头青筋暴起。
蒋芸娘没有抬头看一眼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小匕首,指节发白。
一切安排妥当,蒋芸娘闭眼片刻,吸足一口气,弯腰俯身。
用小匕首沿着伤口缓缓切入,开始往外挖箭头。
刀锋划破皮肉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刚一动刀,那人就疼得浑身抽搐,身子拼命挣扎。
双腿猛然蹬地,肩膀用力上拱。
“按住他!”
她半点不停,其他人也拼尽全力将人死死摁住。
两人压住肩胛,一人锁住腰腹。
刀疤脸干脆跪坐在他大腿上,双臂交叉抵住膝盖。
她一点一点地掏,眼都不眨一下。
血不断从创口涌出,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滴落。
此刻她眼里只剩下一汪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还有埋在血肉深处的那个黑黢黢的铁钉。
血泡在周围翻滚,肌肉因刺激而抽搐,她等了几息才继续施力。
终于把铁刺抠出来的一瞬间,她甩掉匕首。
一把抓起金疮药瓶子就往伤口倒,一瓶倒完不够。
接着拆第二瓶、第三瓶全洒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