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裙子不知是什么做的,听着与丝绸声差不多,但比那个更为干脆,又没有棉麻的粗粝。
哗啦哗啦,竟然也是个凉快料子。
“我收下了。”
越重云点了点头,也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跟着自己。
白一白二是外族人,阿婆很难让这两个人跟着躲进来。兽潮来得汹涌,就算只是普通的迁徙,也不是人类能够阻拦的。
噼啪。
白二从怀中掏出打火石,一手抓着一个狠狠碰。火星子四溅,落在地上又跳起来,她并不死心,又狠狠那么一用力。
噼啪!
这次起了一点火,却没有放什么引燃物。
真是个固执的姑娘,如果将固执用在别的地方,恐怕会更好。
“我不冷,白二。”
白一伸出手制止,她摇了摇头。
这里头并没有外边冷,只要身上穿得厚,再裹得严实一些,倒也能够熬过年关,只是不知道要这样躲上几日。
“我等不起,王妃。”
白一求助一样的目光投过来,双眼带上水润,几乎要这样哭出来。
如果时日太久,怕是会耽误事。
她的命全然就放在雪地上,滚烫滚烫的等着人踩。
叮铃。
越重云掌心躺着那只铃铛,她伸出手拨弄一下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呼。
雀青伸出双手,搭在越重云手上,一双手抓得紧紧的。
不要怕,公主。
窸窸窣窣。
万俟戈也大着胆子挪过来,半新不旧的袍子挤着,指尖指了指铜铃,“里面也有花纹,王妃。”
之前怎么没想到?多亏了万俟戈提醒,只顾着声音了。
越重云将铜铃口翻过来,果然里面的花样更完整,直接探进去能摸到深浅不一的纹路,却够不到最顶端。
“如果有纸就好了,可以拓印出来。”
越重云叹了一口气,看着铜铃。
真难。
万俟戈低着头,在怀里鼓捣一通,掏出几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