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重云回忆起几天前,朝着万俟也点头,“她冲向了雪山,而后晕过去了。”
晕,自然也有晕的说法。
山下如今的局势并不明朗,那些年轻人似乎被绊住了脚,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跟上来,一个都没有。
哒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甚至显得有些单薄。
等不及了。
越重云双手举着,大喊一声,“万俟也,我求你帮帮忙!”
万俟戈还太小,根本没有办法将一个人从马上弄下来。
万俟也并没有说要走,甚至把缰绳都丢了下来。
咚。
万俟也翻身下来,几步走过来,一条腿踢了踢不白,“嘁!跪下。”
他的语气很冲,话说得很凶。
啪嗒。
不白一双前腿跪下来,口中却没有半分不满。
马儿就是要训的,将脾气都磨干净。
万俟也一只手托在马脖子后面,另一只手环在身前,“你,把她推过来。”
珠琶随着不白摇摇晃晃,几乎要从马背上冲下来。
越重云点了点头,狠心一推。
咕噜。
珠琶落在万俟也怀里,被紧紧搂抱着,身上的毛茸茸披风也往回捞了捞。她还是在颤,脸色却恢复了一些,口中呢喃着什么。
“大哥,多谢…”
哗啦。
万俟也带着珠琶跨过天河,一直走到一旁的草地上才放下她,天上有太阳,地上也不算太冷,起码这一块的雪已经消干净了。他用双手将周围一圈的草狠狠压平,遇到有些不平的,直接拔了丢到一边。
很快就清出来一片地方,他用一只手托住珠琶的后背将她翻起来,另一只手则按着身下的草地,“会用油吗?”
什么油?
越重云点了点头,又想起大哥看不到,“会!”
万俟也跟着点了点头,左边手臂抬了抬。
“我左边口袋里有。”
越重云此时也不管什么礼节,伸出手直接摸进去,里面有好几个瓶子,不知道是哪个就一股脑全拿出来,各色的瓶子堆在一起,躺在草地上。
珠琶的唇还有些泛白,如果不加以照顾,怕是会再次起高热。
万俟也放下珠琶,一双手狠狠搓在一起,搓得红烫,“都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