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泽倒是一点都不尴尬。
那只搭在他胸前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,温柔安抚着被压得可怜巴巴的小东西。
孤独博的呼吸瞬间停了。
她的动作很轻,指腹划过表面的力度像是羽毛拂过。
小独孤在她手里很快变得精神抖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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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真正可怜的是独孤博本人。
他被孟泽折腾得呼吸不稳,额头抵在她肩窝里,却始终没有得到那只手主人的半分关怀。他克制着想要将孟泽揉进怀里的冲动,任由她随便玩。
结果,孟泽把小独孤哄得彻底兴奋起来之后,便松开了手。她留它独自在原地,就算委屈得都快掉小珍珠时也不理会。
看着小独孤偷偷用她的外袍擦眼泪,孟泽指了指被晕染的地方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恶劣:“独孤博,这衣服你给我洗。”
恶人先告状。
孟长老此刻衣衫平整。
她那套蓝绿色外袍穿得整整齐齐,从领口到下摆没有一丝凌乱,整个人沉稳大气,仿佛刚才那个把独孤家主剥得精光的人不是她。
至于独孤博——
独孤博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压了过去,低头咬住孟泽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,用牙尖细细地磨咬着。
他一边咬,一边去解孟泽的腰带。动作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,和平时的沉静从容判若两人。
大概,“老实人”
被逼疯了就是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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帷幕落下。
暗黄色的魂导烛台将整个卧室照得暖融融的。两道身影交叠在床褥之间,低沉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时隐时现,偶尔被一声压抑的低吟打断。
“独孤博,你……唔。”
孟泽的话刚开了个头,就被独孤博的唇堵了回去。
这条小绿蛇今晚是彻底放开了。
每一下都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,但都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爽爽的。
年轻人,有活力。
孟泽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:这又是一个狗东西。
“您今晚很过分。”
独孤博放开她的唇,低头看着她。眉心那道朱砂印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加妖异鲜红,引诱着孟泽继续。
各种各样的“欺负”
:
从冒充采花大盗进门开始,到他耳边故意放话,咬他的龙角,问那种羞人的问题,把他剥得精光自己却衣衫整齐,最后还把小独孤晾在那里自己跑了。
一件比一件过分。
她真的好坏。
独孤博不会像孟泽那样用欺负人的方式报复回去,但他看的书很多。独孤家藏书阁里有很多孤本,是千幻长老他们都没有收集到的,他一本不落全看完了。
虽然从来没有实践的机会,但每一页都在他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。
既然这么有精力,今天就多尝试几个吧。
“宝宝,我们再换一个姿势。”
他在她耳边轻轻开口,声音低沉蛊人。
不等她回答,手掌已经托起她的腰,将她带入新的欢愉。
她今晚欺负他的。
他一笔一笔都要讨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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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