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冬城的邪魂师事件处理完毕后,孟泽一行人便启程往回走。
一路上玩玩闹闹,走得并不快,经过七宝城时,光翎还兴冲冲地跑进去转了一圈。
城里街道宽阔、店铺林立,看似繁华,但行人稀稀落落,冷清的很。光翎逛了一圈就觉得没意思,嚷嚷着要去下一站。
下一站是天斗城。
孟泽打算去“拜访”
那位新上任的独孤家主。当然,她没有提前通知独孤博。
孟长老打算重操旧业——夜袭。
栖桐、月关和鬼魅对此没什么意见,这一路上他们也没少“吃”
。反正都是自己人,让她出去“玩玩”
,免得对他们腻味了。
光翎更是撒了欢地跑出去野。天斗城的繁华不是七宝城能比的,好玩的东西多了去。
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孟泽用系统查到独孤博正在书房处理公务。她和栖桐交代了一句,便独自往独孤家族地的方向飞去。
族地里灯火通明。
即便已经入夜,练功场上还有人在对练,藏书阁的窗户里也亮着灯。
孟泽从高空掠过,扫了一眼底下那些埋头修炼的卷王蛇们,心里“啧”
了一声。
独孤博把这个家族带得确实不错。
她无声无息地落在族长院落里,随手丢下一个隔音罩,将整座院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书房里,独孤博正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。
魂导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清冷的轮廓,眉目冷峻,嘴唇微抿,专注得像是跟手里的公务有仇似的。
他身上穿的正是在照片里那套族长服制——玄色织金长袍,鎏金肩甲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,墨绿长被金冠高束,只有几缕碎垂落在肩侧。
矜贵、漂亮。
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工艺品。
孟泽隐在暗处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说真的,她无论如何也很难把这个正襟危坐的年轻家主,和那天晚上偷偷爬床的烧烧蛇联系在一起。
照片里看是一回事,亲眼见又是另一回事。一个穿着族长正装、浑身散着禁欲气质的独孤博——孟泽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。
想撕点什么……
她现在彻底理解了制服诱惑的意义。
换谁谁不迷糊?
既然要玩,那就玩点不一样的。
这时,独孤博放下笔,揉了揉眉心。批了一整晚的族务文书,饶是他魂圣的体质也有些乏了。
他正准备起身,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与此同时,另一股熟悉的力量精准地侵入他的经脉,瞬间接管了他身体的控制权。
独孤博的身体骤然绷紧,指尖下意识想要释放毒雾。可下一瞬,他就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药草香。
他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“独孤家主——”
孟泽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耳侧。
她故意压低了声线,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戏谑:“长夜漫漫,不如同本座做一些快活的事情?”
这语调轻佻得像一个采花老手。
独孤博被她捂着嘴,琥珀色的眸子里漾开了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他调整了一下表情,重新换上刚才那副矜持和冷淡,顺着她的话往下接:“冕下,小子早已心有所属。独孤博愿以千万金魂币为赎金,只求冕下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