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投在墙上,映照出两道几乎要融为一体的人影。
孟泽的手探进栖桐的丝里,轻轻地梳着,倏尔她的手指蜷缩起来,抓住他的头扯了一下。
那双金眸在昏黄的光线里有些迷离。
栖桐重新找到她的手,十指紧扣按在雪白的枕头上。
窗外极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,雪城的冬夜寂静又安宁。
室内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零碎声音,偶尔还有一些低沉,或者带着嫌弃的控诉。
……
“你把手拿开……”
“会舒服的。”
“滚!”
……
“你是不是……狗东西,你……”
“宝儿,最后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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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孟泽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她完全没印象昨晚几点睡的。孟泽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片段,嘴唇不由得抿紧。
在等级和体质方面,她和栖桐差距有点大。这狗东西到底是什么品种?
她有些奉陪不起。
孟泽把栖桐横在她腰上的手臂拨开,在床上坐起来。通讯魂导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,上面有月关和鬼魅的几条留言。
中午了,她该下去吃午饭了。
还没来得及点开看,孟泽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,那只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。
“宝儿,让我抱抱。”
栖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下巴抵在她肩窝。
此刻栖桐就像一只粘人的乖巧大狗,想要唤醒某人一丝一毫的怜惜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孟泽冷着脸,把他从身上扒拉开。
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毯上,去够搭在椅背上的衣服。
栖桐又锲而不舍地贴了上来,把人重新圈进怀里。他可不能让宝儿养成“用完就扔”
的坏习惯,那些资料说的都不对。
他才是真正需要事后关怀的那个人。
昨晚他出力最多,一早起来就被宝儿嫌弃,这上哪儿说理去。
“你……”
孟泽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。
能言善辩的孟长老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她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非要那么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