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。四房的老太君吃燕窝时被呛到。呛到窒息,引动肺部旧疾,时日无多。
孟泽坐在她床前,表情悲戚,眼眶微红,声音哽咽:“四祖母,您会没事的。”
身后几个族老看着她的背影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:“少族长这些日子操劳了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“是啊,又是退婚书又是丧事的,也难为她了。”
一老妇接话。
孟泽起身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转身对族老们微微躬身:“各位族老,孟泽年轻,族中事务多有不懂之处,还望各位多多指点。”
族老们连忙摆手:“少族长客气了,您这些日子的作为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孟泽谦逊地笑了笑,带着栖桐离开了四房。
第四天。
孟泽没有再出手。
有些事情不需要做得太急,急则生变。
第五天。
少族长外出稳定商行生意。
回程时,车队在山路上遭遇了山匪袭击。
“保护少族长!”
随行仆从们惊慌失措地大喊。山匪从两侧的山林中冲出,刀光剑影,杀声震天。
混乱中,独孤博“拼死护主”
。
他挡在孟泽身前,“用身体”
硬生生扛下了三刀。“身受重伤”
,“鲜血”
染红了他的衣袍。
孟泽“心急如焚”
,将他抱在怀中,亲自带着他回到院中休养。
其余侍从皆被山匪屠戮——他们本来就是各房买通安插到孟泽身边的眼线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将他们全部收拾掉。
五天之内,沧澜孟氏大乱。
月家主母因着往日的情分,允许月关暂住孟家,用月家的资源帮孟泽稳定局面。
一切都在按照孟泽的计划平稳运行。
到第七天的时候,孟泽的院落里只剩下了五个人:孟泽、栖桐、月关、鬼魅、独孤博。
大部分人在山匪袭击的时候葬送了自己。
这样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