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现在正在一个故事中。
栖桐不想看到孟泽和独孤博永结同心。即使他知道那是假的,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。
但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栖桐深吸一口气,在孟泽脑海中说了一句话:“这里依附于独孤博产生,不能强拆。否则他会受到牵连。”
孟泽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终,她问出了一句话:“你指的是,不能拆人还是不能拆布景?”
栖桐嘴角微微弯了弯:“沧澜孟氏不能倒。你还是少族长。”
人可以拆。
房子也可以拆。
但是身份不能拆。
孟泽现在是少族长,以后只能是族长,不能是某某某夫人。
只能向上爬,不能往下降。
“好。”
孟泽悬着的心放了下去。
只要不把沧澜孟氏玩废了,她可以随便玩。孟氏嫡女只有她一个,少族长只能是她。族老有好几个,她说谁是族老,谁才是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孟泽从太师椅上起身,看向在场的几个人。
她安排三小只将整个山庄检查一遍,看看有什么藏起来的东西,顺便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。她和栖桐则留在书房里,商讨接下来的策略。
走之前,她给鬼魅递了一个眼神。
鬼魅微微点头。
在踏出书房门槛的一瞬间,独孤博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的眼神从沉静变得乖戾。
很显然,某个老毒物顶号了。
独孤博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重新关进了精神海。
书房外只剩下月关、鬼魅和老毒物三人。
老毒物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转了转手腕,适应着这具躯体。他的膝盖还是麻的,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个臭小鬼,真给老夫丢人。”
他嘟囔着,语气里全是不满,“刚才那副表情,那副语气,啧啧啧。”
他还没嘟囔完,忽然感觉肩膀一紧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左肩。
老毒物瞳孔一缩,本能地侧身躲避,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他,纹丝不动。